周叙言已经拿着灌等在旁边。那是个透明硅胶材质的，容量约三百毫升，末端连着细长的导。他往里灌入温和的生理盐水，水温刚好略高于温，挤了一点在手背测试温度。“第一次冲洗，把里的残留排出来。第二次冲洗，深层清洁。第三次，”他顿了顿，导末端抵住她还在翕张的口，“上药。”

        “排得差不多了。”周叙言用两指撑开她的口，往里看了看，“但灌清洁还是要。去浴室。”

        周茉呜咽着稳住。但周聿修的手还在她上游走――洗完了后背，他的手绕过腰侧探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灌的充盈而微微凸起，他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肤下的晃动。“胀不胀？”他问。

        而他的拇指按在那里的时候，其余的手指在什么――在轻她的肉，在沿着来回划动，在用指甲刮过她胀的括约肌边缘。这不是必要的医疗作。这是他在玩她。

        周叙言看时间到了，松开了按在口的拇指。几乎是同一瞬间，周茉的剧烈收缩，大从口出来――白色的、混着絮状物的浑浊盐水，洒在淋浴区的瓷砖上，顺着排水口走。她整个人在排中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当着四个人的面排出灌混合的羞耻。他们都在看，看着她的屁眼出肮脏的，看着她的括约肌在排中一放一收，看着花口在这个角度也淌出透明的汁。

        “嗯，”周叙言蹲下观察了一会儿，“第一轮排得不错。但深还有些残留。”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口，在里面轻轻搅了搅，指尖在上刮过，带出一层黏稠的白――那是被灌溶解但还没排净的。他把手指举到周茉面前，上面裹满了浊白的黏，“自己看。第二轮会更细――会灌到结，可能有点难受。忍得了吗？”

量，量多到让她羞耻。第一出来时还带着力，浊白的溅在床单上，然后是大大地往外淌，顺着红的花到阴，再滴到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过每一寸被的黏，那种感觉――当着四个人的面从两个里排出他们进去的――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又涌起一阵隐秘的、不可遏制的兴奋。

        “憋五分钟。”周叙言抽出导，用拇指按住她的口，阻止倒，“让盐水充分浸泡，把残留溶解掉。”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轻轻按了按。灌在里被挤压，胀感猛然加剧，周茉整个人绷紧，用尽全力夹住括约肌不让出来。而他的手没有移开，继续按着，感受着她腹的颤抖和紧绷。

        周聿修也没闲着。他拿过花洒，调好水温，跪在周茉侧，用温水冲洗她的后背。水从后颈过脊椎，过腰间，过峰。他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过，指腹按进那些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僵的小肌肉群。洗到时，花洒的水直接冲在她红的肤上，密密麻麻的刺痛混合着温热的水，让周茉忍不住扭动。这一扭让周叙言按在口的拇指了一下，一小盐水从旁边渗出来。他拿起拍在她上抽了一记。

        她的大又开始发抖，不是累，是另一种。

        导推入时，周茉发出一声轻哼。硅胶很细，和刚才的鸡巴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冰凉，且带着一种医疗械特有的冷静感，让她时刻意识到这是一次“作”而非“交”。但周叙言在用导的时候，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在她口边缘，轻轻画着圈。那不是作需要的动作――那是在玩她。顾明琛站在淋浴区外侧，抱着手臂，看着周叙言推入灌。生理盐水涌入，温热的充满了直，带来一种不同于的饱胀感。周茉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深传来轻微的绞痛――那是灌刺激引发的排反。

        周茉被周聿修抱进浴室。主卧的浴室很大，正中是双人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区。但周聿修没有把她放进浴缸――他把她放在淋浴区的瓷砖地面上，让她跪趴着，双手撑在一张防垫上，屁撅高。

        周茉看着那裹满混合物的手指，把脸埋进手臂里，瓮声瓮气地说：“每次都问忍

        “……胀。”周茉的声音发抖。

        “别动，还不到时间。再漏就加灌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