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窥见茉莉（谢澜视角，微h）

        谢澜已经很久没有在放学后经过顾明琛的办公室了。

        自从那次在qi材室外面听见周茉压抑的呜咽之后，他每次路过东侧走廊都会刻意加快脚步。元小宝说他变得神经兮兮，他没有否认。他没办法否认――因为每次走到这条走廊，他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那天下午的声音：qi材室门feng里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闷哼，混合着某种有节奏的拍打声。他不知dao里面juti在发生什么，但他听过类似的――在周家书房里，pi带抽在周茉tun上时，她发出的就是那种声音。

        后来他zuo了很多梦。梦里他推开了那扇门，看到了声音来源的画面。梦里的周茉跪趴在tiaoma上，裙子卷到腰际，屁gu高高撅着。梦里的顾明琛站在她shen后，手里拿着乒乓球拍或者别的什么，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tun上。梦里的周茉tun肉红zhong，gang口han着东西，大tui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每次梦醒，ku裆里都是一片shi凉。

        所以当班主任让他帮顾主任送一沓材料去办公室时，谢澜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班主任已经在接电话了，冲他挥了挥手，把资料夹拍在他xiong口上。他只好ying着toupi往东侧走廊走。放学后的教学楼很安静，走廊尽tou的夕阳铺了满地。他走到顾明琛办公室门口时，发现门虚掩着。

        谢澜的呼xi瞬间屏住了。

        门feng大约两指宽，从谢澜的角度只能看见办公桌的一角，以及墙角那盆绿萝的叶子。但是声音很清楚。周茉的声音。

        不是记忆中那种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是一种ruan糯的、拖长了尾音的撒jiao，黏糊糊的，像被太阳晒化了的nai糖。

        “老师――都放学了还要罚我啊――”

        然后是顾明琛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那种谢澜熟悉的、公事公办的口吻：“上课传纸条，自习课玩手机，晚读迟到七分钟。一天三次违纪，累积chu1罚――自己说，该不该罚？”

        “……该罚。”周茉的声音乖下来，但乖里带着点儿别的什么。不是害怕，更像是明知故犯之后的那种心虚期待，像猫打翻了花瓶蹲在案发现场等你来骂。

        谢澜的呼xi停了一拍。他把资料夹轻轻放在脚边，侧shen贴在门框上，从门feng往里看。

        周茉站在办公桌前，正在被脱ku子。不是她自己脱的――顾明琛坐在办公椅上，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nie住校裙两侧的拉链tou，缓慢地往下拉。深灰色百褶裙从腰际hua落，堆在脚踝。然后是内ku。不是lei丝的，是纯棉的、浅粉色的、边缘有一圈白色小花边――那种最普通的少女内ku。顾明琛的拇指勾住内ku边缘，往下褪。纯棉布料从腰间掠过tun峰，掠过她大tui，卷成一条细绳，最后停在膝弯。

        周茉的屁gu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暴lou在午后的光线里。

        谢澜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片pi肤的侧面――tun峰饱满，腰窝深陷。但最刺眼的是那些痕迹。深浅不一的粉红色棱痕从左tun延伸到右tun，有的已经褪成淡粉，有的还泛着新鲜的浅红。那是被guan教过的屁gu，被打熟了的屁gu，被不止一个人、不止一种工ju反复丈量过的屁gu。

        顾明琛没有让她趴到桌上去。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方向轻轻一拽。周茉顺从地倒进他怀里，整个人横在他大tui上――这个姿势太像guan教不听话的小孩了，十六七岁的少女，光着屁gu，趴在教导主任tui上，膝盖微弯，脚尖刚刚能碰到地面。

        谢澜的手心开始出汗。

        “今天在课堂上zuo了什么，自己说。”

        “没zuo什么呀……就是和元小宝传了张纸条……”

        “内容。”

        “……问她想不想喝nai茶。”

        顾明琛的巴掌落下来了。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风声的狠抽，是贴着pi肤落下的、肉贴肉的拍打。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弹tiao了一下。周茉的右tuntun肉像果冻一样弹动，上面那dao深红色的旧棱痕跟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