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他怕周茉往门这边看――但她没有。她踮起脚，在顾明琛嘴角啄了一下，声音得不像话：“老师，剩下的回家再罚好不好？爸爸他们该等急了。”

        顾明琛的手掌在她裙底轻轻拍了一下，隔着裙子和内，正好打在底座的位置。周茉浑一颤，鼻子里哼出一声懒懒的鼻音。

        “回家。代我向你家里人问好。”

        谢澜把资料夹放在门边的地上，转就走。他走得很轻，鞋踩在水磨石走廊上几乎没有声音。但走到拐角时，他直接撞上了一个人。

        三十岁左右，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一个深色公文包。没有眼镜，但五官轮廓和周聿修有几分相似――更年轻，更锐利，目光落在谢澜上时带着某种医生式的、审视的冷淡。谢澜刚才把全注意力都放在门里，完全没听见这人的脚步声。

        “……你找谁？”男人开口，声音不高，但让谢澜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我、我帮班主任送材料……给顾主任。”谢澜的声音发虚。

        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涨红的脸上移到他裆。谢澜下意识把手里的空文件夹往前挡了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滩深色的痕更明显了。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下巴往办公室方向点了点。

        然后他绕开谢澜，朝那扇虚掩的门走去。

        谢澜几乎是逃下楼梯的。他冲出教学楼大门时，夕阳正好刺进眼睛里。他靠在门口的石上大口气，裆里的黏感贴着肤，又凉又。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看到了多少？他会不会告诉顾明琛？会不会告诉周茉？

        但混乱之下，是另一种东西。一种阴暗的、不可抑制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又重新看见那个画面：周茉光着屁趴在老师上，内褪在膝弯，肉上全是巴掌印。口着一枚深蓝色的螺纹，随着巴掌落下一下一下地收缩。大内侧挂着透明的。她说“舒服”。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最后他写下一句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

        「今天放学后在顾主任办公室门口。她又翘着屁被打巴掌了，屁眼里还着东西。她说很舒服。我也看得很舒服。」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进口袋，深一口气，朝公交站走去。他裆里的痕还没干，走路时那凉意一直在提醒他刚才看到的一切。但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落荒而逃。他只是走得很慢，把这段路拉长到再也拉不长的程度，好像还在回味什么。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了一半，后座上并肩坐着周茉和刚才那个男人。周茉正在说什么，笑得眉眼弯弯，男人的手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耳。周茉说到一半忽然噤了声――也许是那个男人隔着校裙轻拍了一下她的屁，然后按住，把她往自己方向拢了拢。她顺势靠过去，把脸埋进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