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半息，竟突兀地笑了一声。

        望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受伤，江绾月一阵揪心。

        李观澜动作僵住，抬眼便看见她眼底不掺半点作伪的惊恐

        “别怕，小月。我不会一下子全插进去弄疼你。”

        可若真顺水推舟教他死心，又是往观澜心窝里刀子。

        她不辩解不哄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骂一句“混账”便心。仿佛就在这片刻间，连他们从前那些亲密痴缠，都一并成了不该有的错。

        “先拿指给你开，一一往里填。等你这小口被五指彻底撑开，在里捣得全是水了，再换底下的干你，这样总归能好受些。”

        “不想同我闹，你想同谁闹？”

        少年分明是在笑，紫眸却泛了红，声音里压着从未有过的涩痛与怒意：

        他装人，装得太久了。

        “呵。”

        甚至宁可把这桩事闹得满府皆知。

        这般进退两难的静默，落在李观澜眼里，便是最残忍的默认。

        这一瞬，他勉力维持多年的人，终于被撕开了一裂，出底下压了许久的凶戾妖。

        “嘶啦”一声，她前的衣襟紧接着被他扯烂，那对大肉团瞬间弹了出来，在他面前无助地晃动。

        李观澜按住她被扇出点点酥爽而痉挛的躯，贴在她耳畔幽幽：

        他再没了半点耗下去的耐心。中指沾着她间的黏腻，抵在了那闭合的口，眼看就要刺到未曾开垦的深。

        “唔——！”江绾月气得浑发抖，死咬着布团，大不顾一切地向内合拢。

        说罢，他俯贴近她，紫眸里那点温存彻底冷透，“我原本是想温柔些的，如今看来是全省了。现在，你就仔细尝尝这开苞见血的感觉，到底有多疼。”

        可这话要怎么说？难要厚颜无耻地说“不许，婚后背着观絮继续同我这种事”？

        既然发了情，哪还顾得上什么世俗常、你情我愿？

        “李观澜，你起开！”江绾月一听这话直接慌了，知他要来真的，终于真正挣扎起来，“不要……我说了不要！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人了！”

        李观澜却不顾她的呜咽，单手扯下床帐的穗系带，将她奋力推拒的双腕绑住，捆死在床。

        她当然不想让他。

        她怎忍心这般糟践观絮的真心……

        他冷着脸别开她的大，眼半撩，长指在口轻挑：

看了亲爹的活春才这样的吧？只能胡乱踢蹬着想把他踹开：“你快出去，我心里烦得很，今夜不想同你闹……”

        “这还没过门呢，就急着要同我撇清干系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等你同他成了婚，我就该识趣地远点？”

        “他哪里晓得，你这对子早就习惯了我的手劲儿。他要是知，我随手甩几记巴掌就能把你打得小漏水，那表情一定很彩。”

        “李观絮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这一眼吧？更别提碰了。”

        “小月既不肯乖乖张开。”

        从前他们私下胡闹，再怎么过火、玩得再刺激，

        她是真的在怕，也是真的……不想让他碰了。

        他一把扯烂那条沾满她淫水的亵，开她的下巴，暴地怼进她嘴里。

        他脸上的笑意忽然淡尽。

        李观澜的眼神暗了下去，“可惜了，嫂嫂。这事儿，如今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他已冷着眼落下几记重手，照着两粒的上下来回暴地扇打，直打得那两团白肉红痕交错、脂波抛甩乱颤。

        两都是她的心肉。江绾月张了张嘴，才发现从前那些装傻充愣、嗔讨饶的法子，此刻竟一句也糊弄不出口。

        “江绾月，你什么意思？”

        他现在只想按住她，掰开她，强行在这白的子里，打满他交的烙印。

        听着这般下作的羞辱，江绾月哼哼着伸手就想要将人推开。

        他冷眼俯瞰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那就怪不得我把你当牲畜一样绑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