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真的抗拒，他总会见好就收。

        可今天没有。这种被当成牲畜强按在床上的屈辱，让她现在感受不到他半点被珍重的爱意，他压不在乎她的意愿，只想着怎么进去强暴了她。

        这是不折不扣的淫！

        江绾月本不在乎那所谓的‘清白’，若逢情，给他也就给了，可她绝不肯被他如此凌辱般占有。

        李观澜越是暴作践，她脑子里就越是忍不住闪过观絮那张温柔的脸。

        观絮不是没有情。明明同样是动了情，他都忍得那般难受了，还会满眼自责地哑声说“绝不能轻薄了你”。亲吻拥抱皆是万般珍重，连她稍稍皱个眉，他都心慌得如同犯了什么大错。

        观絮这般敬她爱她、待她如珠如宝，从不强迫她分毫。

        两相比较，江绾月的念瞬间偏执起来。

        李观澜这些年的逗弄引诱，在这一刻全被她翻了出来，桩桩件件都变了味。

        他究竟把她当什么？

        一个只要他想，便能按着摆弄、由着他取乐的物件？

        还是个全无半点尊严、随叫随到供他发的粉？！

        可她明明也是喜欢他的。喜欢他半夜翻窗来闹她，喜欢他装病卖乖地缠磨，喜欢他那双紫眸弯起时，里好似只装了她一个。

        她以为那些纠缠里多少也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不过是他觉得她好骗罢了。

        只要她哪天不肯再乖乖敞开子由着他取乐，他就能立刻淫她！

        江绾月越想心口越疼，疼到最后，那委屈里竟生了些许恨意。

        被轻贱的屈辱感一下涌了上来，江绾月眼眶立刻红了，偏还倔着不肯哭出声，只有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听着她隐忍的哭腔，李观澜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随时准备强行破关而入的指腹，也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他下意识抬起眼睫，视线从那片大敞着的风光向上移，望向江绾月的脸。

        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刚好照亮她泪水涟涟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从前陪他胡闹时的羞恼，没有被他逗急了的嗔怪，更没有那些半推半就间、骂他“混账”时藏不住的纵容与心。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底见过的东西——

        厌恶。

        李观澜手指一下僵住。

        他盯着她，像是没能立刻认出那眼神的意思。

        江绾月……在厌恶他。

        李观澜茫然地撑在她的子上方，一种从未会过的怪异感，从腔最深飞速渗出。

        那是令人不上气的酸楚，顺着血脉往上翻涌，最终堵在，扯得他每一次息都连带着心口一阵阵抽痛。

        这是什么感觉？

        好疼。

        他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觉得腔像被什么东西空空地剜了一下，疼得他一时连怒意都续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