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过搭办了年轻，以后青春饭也吃不了几年！”

        此时王楚楚已被打的拖鞋也没了，光着脚跌坐在地上，上全脏了，一长袖睡衣污秽不整，发散乱，把埋在上哭泣。后被人劝起，又怒得到去找东西称手。一卖菜的农村老先挑担路过，停下来看热闹，此时扁担被她夺了。

        那老汉拉住扁担另一说：“使不得，使不得！妹子耶，你要打人我连不的这些闲事，但你要拿拿别个的，莫拿我的，莫连累个我了。”她喊：“放开，不关你事！”见抢不过，又去一家水果店里抢了把刀，被人拦住。

        王秉南只得也找东西称手，说要打死她，被人拦开，脸红脖子在骂。争过一时，抢过一时，又骂过一时，王楚楚被人劝了哭着上去了，鞋也没拾。王秉南被众人拦住，不得上楼，仍指天骂着。

        电行徐经理看完热闹，进发廊来刮胡子，用手摸着，说：“这怎长得这快，几乎天天要刮，摸着连不舒服。”黄素知他胡子，问后面水热了没有，让拿热巾给他敷着。

        一个师傅给他把椅靠摇下来，因他胡子少，没去打皂，只把剃刀看了看，见旧了，换了半张新刀片。袁明因今日上夜班，先一直在懒觉，此时听见动静才刚起来。徐经理见了他笑：“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单位效益还好吧？”

        袁明抱怨：“现在哪里不闹下岗？起人喝西北风！我那个班也没怎上守，一月才两百多块，别个牙都不了！要不是靠老婆开了个店，我怕也要去打劫了。”说得徐经理笑了起来，叹说：“这年日子难混。”袁明又说：“我这门面过两年也要拆了，到时还不晓要搬到哪儿去呢，近一点的又没个便宜点的，远一点的我屋又在这边，没这方便。”

        徐经理：“旧大桥近江花园那个桥底下，河边新起了一排排几十栋房子，刚刚起好，还没的怎个人住。我听到讲那个堤防洪不达标，河边原来就不准起房子，这不晓哪个人怎么又把它起起来了，搞个怎风光带。这市里下通知，讲又要拆，这不是在发乱话。”

        袁明：“哦活，这样子好吧，我走桥那里过，看那房子倒砌起好漂亮啦。”徐经理：“就是讲噻，起的极漂亮，都讲太可惜了。现在开发商找市里算账，也不晓先是哪个，怎样又批准了。很多人讲是不是这个开发商得罪了哪个人没，或是钱还没到位，市里故意在卡他，不亏点血，这个关他过不去。”

        袁明见这人今天穿的西装跟自己一样的，问：“你这在哪买的，怎牌子的？”徐经理看看袁明的，又看看自己的，说：“七匹狼的，就在阿波罗买的，我老婆帮我挑的，三百五。”袁明点点：“差不多，我这二百八，你买贵了。”徐经理：“不它。”又跺跺脚：“我老婆还帮我买了双鞋，意尔康的，三百二，你讲贵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