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照顾着姐弟两人。
那爷爷早已年迈,
弱多病,干不了农活,家里便没有什么吃的。因此那姐姐在当时已经十八岁了,上了高中,但是
高却一直只有一米三几,还没有当时已经上小学的我高。
因为营养不良,患了骨疾,那姐姐成了侏儒。且因无钱医治,十三岁时便已如此,从此再也没有长高过,已经五年了。那姐姐拿着政府可怜他们,发的那点低保金,面临两个选择:要么拿这些钱去多买点粮食,多买些蔬菜、肉类,补充一下营养,把
养好一些,或许还有恢复的可能。
但就没钱去交学费,就得辍学在家,停止她心爱的学业。因为在学校里,读书不仅是她将来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老师同学们也并没有歧视她,反而帮助鼓励她。
而另一条就是继续学业,但注定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但她就再也没有条件去改善伙食营养,她的
就得继续畸形下去,永远没有了恢复的希望。结果她两条路都没有选,而是在自己继续上学的同时,把余下来的钱全
都给弟弟买了好吃的,给弟弟补充营养,不希望她唯一的最爱的弟弟,也走上她的老路,成为残疾。
而她自己整整五年来每餐每顿都只吃白米饭加辣椒酱,从来不肯多吃一口营养物品。终于在她迎来录取通知书,考上了她心仪的大学那一天,这个女孩子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重危不治了。
但她是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她早知
,她是没钱去交大学学费的,她
本就没有机会去读。而能坚持到她考上这所学校,就已经是她人生的胜利了。
在送这个女孩子入坟茔的丧礼上,她的爷爷弟弟、父母都哭得惊天动地的,来的左邻右舍、老师同学们也都很伤心。但这个女孩子生前并不怪罪她的父母,他们都是文盲,在这个世界上挣不到钱,又有什么办法?
我也很同情梁如絮姐姐的故事,所以我们家深以为戒,在吃上并不省钱。姐妹俩
也长的不错,个子高高的,姐姐还在上初中时,就已长到一米六几,而我还在上小学时,就已长到一米四几。父母很
贴孩子,怕姐妹俩在同学们面前丢脸,所以中午在学校吃的那一顿,总是把餐费准备的足足的,从没让我和姐姐饿过一顿。
而听妈妈讲,她小时候就经常挨饿,吃不饱。而外公外婆年轻的时候,碰上三年自然灾害,甚至饿得吃观音土呢。所以早早的就得了
胃病,都在四十多岁的年纪,就去世了,导致我们两姐妹都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一面。
妈妈家里有四个孩子,妈妈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二弟、三妹、四妹。而最小的两个妹妹与她这个大姐,年岁差得太远,隔了整整十几岁。
每当妈妈在我面前说起我已经过世的外公外婆,妈妈总是哭得很伤心,泪
满面。听得出来,外公外婆那时很苦:吃不饱饭,饿得面黄肌瘦的;每天被生产队拉去工地上修水坝,只赚一个工分。
但外公外婆即使在那么艰难的岁月里,吃树
、吃草
、啃观音土,却依然深爱着他们的孩子。听着母亲叙述着她小时候的那么多趣事,挖野菜、在河里捉小鱼,那一件件、一桩桩让人啼笑皆非,却又充满了童真的往事,我知
,母亲童年是快乐的。
似乎每一个人的童年,即使生活再艰难,人总是快乐的,这是人的天
。在述说这些的时候,妈妈眼角带着笑意,只是她的思绪一旦
到她已逝的父母,却又转为了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