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你别哭……”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伸手替她泪，又缩回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什么都行……”

        他后退一步，抬手捂住嘴，指间渗出血来。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懊悔。

        眼泪还在，但她知，这眼泪得值。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她脸上的眼泪。那眼泪从她眼眶里落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苍白的脸颊落，砸在地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着泪，看着他。

        钟绾绾看着他，看着他那慌乱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懊悔，看着他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手足无措。

        他不放，她用力挣了一下，挣不开。他的力气太大了，Alpha的力气，她一个Beta本挣脱不了。她抬起，正要说话――

        “绾绾……”

问，“说完了我走了。”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看见她用那种眼神看他？只是不知该怎么让她相信自己？只是一时冲动，控制不住自己？他说不清，他只知，看见她泪的那一瞬间，他宁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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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看着指尖上那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意味。

        陆邢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一步一步，慢慢走远。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落寞，那么沉重，像是背负着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

        “绾绾，我――”

        “绾绾――”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自己怎么了……我只是……”

        陆邢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了。

        陆邢的僵住了。

        挣不开，那就咬。她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在齿间弥漫开来。陆邢吃痛，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她。

        “。”

        她低，看着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然后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步伐平稳，脊背直，和刚才那个泪的脆弱女孩判若两人。

        钟绾绾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然后她开始挣扎，推他，打他，用尽全力想挣脱。但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把她按在怀里，吻得更深。

        “。”她重复了一遍，别过去，不再看他。

        “放手。”

        她抬脚要走，陆邢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

        哭得好。眼泪是最好的武，尤其是对一个已经开始在意她的人。她只需要支付最小的代价，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她转，继续往宿舍走去。

        受伤。像一个被信任的人伤害了的、不知所措的孩子。

        她开口，声音沙哑，轻得像一片落叶。

        钟绾绾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直到那影彻底看不见了，她才慢慢抬起手，了脸上的泪。

        泪是凉的。

        他忽然俯下，吻住了她。那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他的压在她的上，有些凉，微微颤抖，像是害怕被拒绝，又像是害怕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