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上的衣服。

        安竹习以为常地退了出去。

        周岳不喜欢外人踏足这里，更不允许任何人分担本该属于“贱”的劳作，这诺大的宅子只能由他亲手完成清洁整饬。

        他跛着脚走到水桶边，浸了抹布，拧干，然后跪下去开始地板。

        膝盖已经青紫，他实在跪不住，只能侧过子，半边屁挨地，将重心撑在一条手臂，姿势扭曲地着每一寸地砖。

        后里那，随着的每一次倾斜和用力，深深地杵在上，惹得他频频夹紧屁，双之间那小巧的阴笼也勒得生疼。

        他看着自己映在地砖上的倒影。

        一个赤的男人，被着屁眼，脖子上项圈，像个牲畜一样趴在地上着最卑贱的活。

        他曾经幻想这里会是天堂，住着最奢华的房子，穿着最名贵的衣服，被所有人仰视……

        现在，他连条狗都不如。

        地板才了不到一半，田茶心就沉到了谷底。

        被陈罚跪耽误了太多时间，他现在本不完所有的家务。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挪进厨房，后里的随着动作杵得生疼。

        现在必须立刻晚饭，如果周岳回来晚餐还没上桌……

        田茶甚至不敢去想那个场面。

        他以前哪会什么菜？连煮个面都糊锅的程度。可在这里，饭菜不合口味，那就是贱不够用心，是要挨打的。

        灶火升腾，热油滋滋作响。他一边盯着锅里炖着的汤，一边麻利地理着砧板上的鱼，周宅有专门的厨师可以指点他，田茶学得飞快，如今饭这一项，他已经很少挨打了。

        菜肴被一心摆盘，放进保温箱。他刚摘下那条围裙，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田茶快速跑向玄关，跪在地上，深深伏低。

        门被推开，带着晚风的凉意灌了进来。

        田茶立刻将在地面上重重一磕，同时撅起屁晃了晃，声音里满是讨好：

        “恭迎妻主回家！”

        周岳走进门，看到的就是少男恭顺跪伏的画面。他颅深深压在地上，过分纤细的腰肢下，是他小巧圆的峰。

        他在晚风中细微地发着抖，像一片叶子，姿态却纹丝不动。

        从医院接回这只贱货，已经一个月了。

        学得倒快。

        她淡淡“嗯”了一声。

        田茶得了准许，立刻膝行着爬向鞋柜，叼来一双柔的室内拖鞋，又爬回周岳脚边。

        他双膝并拢跪好，双手恭敬地捧起她穿着鞋的脚，放在自己赤的膛上，鞋底还粘着积雪，贴在肤上，激得他瑟缩了一下。

        他低着，用牙齿笨拙地去解鞋带。

        周岳的脚动了动，鞋底碾压在他前那粒粉点上。

        “唔……”田茶间立刻溢出压抑的，微微弓起，脸上却努力挤出讨好的笑。

        她似乎觉得有趣，脚上加重了力，那鞋底糙的纹路反复碾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