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朝他边靠，抱着他被空调得发凉的手臂，小猫似的细嗅着哥哥上的气息。

        隔天，她又起不来床。

        “好看。”他说。

        她已经躺回了床上，心安理得地霸占枕，眼睛半睁半闭地睨着他，跟他讨价还价：“不行，五分钟。”

        她睡眠浅，徐嘉述又天天刷题到半夜。他晚睡，妹妹也跟着晚睡。

        当徐嘉芙还在琢磨他的话，徐嘉述的指尖已经拨开她的发丝。属于他的气息倾覆而下，进呼，沾染她的每一寸肌肤。

        话是答应了，可半夜醒来的时候，她的脚还是不听使唤。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最后住她的。

        徐嘉芙下巴一抬：“敷衍。”

        时间不早了，徐嘉述打算速战速决。

        空调的风过来是冷的，可他的呼是热的，她的脸也是热的，整个人像浸在温水里，浮浮沉沉，找不到岸。

        “妹妹宝贝，十分钟嘛。”

        徐嘉述一手撑在侧，怕压到她。肘关节陷进床垫里，分担了大分重量。

        徐嘉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都不夸我。”

        “我估计还要再晚一点，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太晚起不来，到时我可不你。”

        徐嘉述住妹妹的脸，扬着角笑。一把扯过堆叠的薄被，兜罩住自己和她。

        “乖乖，我怎么就敷衍你了。”他的尾音仿佛沾了粘稠的蜜，腻得她的心脏酥酥麻麻。

        “宝宝，等我十分钟。”他她的脸颊肉，嘿嘿一笑，“去趟洗手间。”

        徐嘉述还在桌前刷题，回听见声响。只见被子里鼓鼓的一团，被角出几缕散开的长发。

        徐嘉述的视线忽然落在妹妹的上，眉微微皱起，伸出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脸，就被她歪躲开。

        “睡觉前就别涂口红了，不卸掉对肤不好。”

        “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他起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被子里的人儿，：“乖，回自己房间去睡。”

        睡眠质量不好，影响白天上课神。徐嘉述磨破了嘴子，她这才松了口，肯搬回自己房里睡。

        徐嘉芙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让你夸我一句这么难？”

        徐嘉芙的发丝全乱了，睡裙的肩带到了臂弯，出大片雪的肌肤。她的肤本就白皙，经过他的一番作弄，浮起一片粉红。

        她闭着眼，轻轻地抱住哥哥的。在这方小空间里，享受着被他气息包裹的感觉。

        听大人说起她小时候认生，抱着枕哭着闹着不让换，说上面有她喜欢的味，一换就会睡不着。

        “咦，肉麻死了。”徐嘉芙翻了个，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糊又柔，“我数着的。”

        眼前的视线骤然变暗，外面的灯光和被子的布料过滤成一片温柔的昏黄。

        她喜欢哥哥上的气味，大概也是同样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气吁吁地结束。

        “我哪次没起来。”徐嘉芙掀开被子，怏然。

        徐嘉述低在她的上又亲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替她整理上的睡裙。

        哥哥上高中后，徐嘉芙为了不打扰他的学习，还是搬回了自己房间睡。与其说是自己搬回去，倒不如说是被他撵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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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嘉述无奈地叹了口气：“五分钟弄不出来。”

        “我哪句不是真心的。”

        某种不一样、或许可以称之为情绪的锐感知，在他的血肉里疯狂地长开，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将他吞噬。

        “好疼啊，徐嘉述。”她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都红了。”

        -

        他眯着眼睛，笑着：“得令。”

        那种感觉既亢奋，又痛苦。

        徐嘉芙抱着被子到床中间，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徐嘉述已经坐起，低看手机时间，十二点多了。

        若有似无的木质香，不知怎的总能让她觉得安心。

        夜里，徐嘉芙睡得迷迷糊糊，起上个厕所的功夫，隐约看见他门里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