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齐，却充满了共鸣与兴奋。

        全场观众跟着一起打拍子。有人口哨，有人喊“牛”，整个大礼堂的空气像被点燃，原本只是来看古风社的观众，现在却全都被现场的气氛给感染。

        第二段副歌时，沈成把情感唱得更深，吉他扫弦更狠：

        “世界在动，你从来就走不远……”

        “终于消失在上下月台和涌动的人群之间！”

        全场已经彻底沸腾。拍手声、跺脚声、跟唱声混在一起，礼堂里充满了一种久违的、属于摇现场的狂热。甚至有几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也跟着副歌大声喊出“转闯入另一个夜”，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与感动。

        歌曲进入尾声，最后一次副歌过后，节奏忽然缓下来，吉他声像夜风一样飘忽。沈成低着，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别扭与温柔，唱出那句隐藏在浪里最私密的转折：

        “你本就不讨人喜欢……”

        “这不妨碍我想起你……”

        这句唱出的瞬间，台下原本沸腾的欢呼忽然安静了半拍，接着又以更强烈的共鸣爆发。有人愣住，有人眼睛亮了起来，有人低声重复那句歌词，像忽然被戳中了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掌声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热烈、更真实，夹杂着零星的“哇……”和口哨声。

        最后一个和弦重重砸下，

        礼堂先是短暂安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远比第一首更热烈、更疯狂的掌声与欢呼声。

        “热音社牛！”

        有人开始翻节目表，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下一首歌。

        张凯坐在鼓架后面，口剧烈起伏，却忍不住大笑出声。贝斯手小路和键盘手互相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解脱。

        没有人再记得这是“垫场”的开场时段。

        整个礼堂，此刻只属于台上这五个用音乐狠狠证明自己的人。

        沈成看着台下的动忍不住笑了，台下的朋友们，不要担心好吗，我们还有一首。

        在这之前，我得去换个乐，由我们社长张凯跟你们互动好不好？

        说完，沈成将麦克风递给张凯，径自走向后台搬出电子琴。

        台下开始交接耳，好奇还有什么新花样。

        “台下的观众，你们今晚开心吗？喜欢我们的音乐吗？”

        “开心！！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