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听你说说着他的美好,说着你们的梦,这一切真的很重要,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到底怎样才能算是爱,请不要靠得太近,我背后柔
的伤口,不想让人
摸,但在你转
瞬间,泪在心底成了河
。”
啦啦啦……
吉他、贝斯与键盘的声音同时安静下来,只留下张凯的鼓声继续在后方敲响。
那鼓声先是低沉有力,像压抑已久的心
,一下一下稳稳砸在每个人的
口。接着节奏逐渐变得厚重、澎湃,带着一种倔强又释放的冲击。张凯坐在鼓架后方,额
满是汗水,手臂肌肉紧绷,鼓棒一次又一次落下,仿佛舍不得这场演出就此结束。
鼓声没有急着停下。它延续了一阵,愈敲愈轻,又在最激昂
慢慢收敛,带着不舍与余韵,一遍又一遍回
在安静下来的礼堂里。
沈成站在聚光灯下,汗水顺着额角
落。他没有再唱,只是微微抬起
,眼神冷
中带着疲惫与释然,静静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被歌声打动的脸。其他团员都停下了动作,只有张凯的鼓声还在持续,一下又一下,像替整个乐队、替这两周所有的汗水、不甘与倔强,狠狠敲进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全场先是短暂安静了几秒。
接着,爆发出整场晚会最热烈、最持久、也最动情的掌声与欢呼。
“安可!!!”
“热音社!!!”
“再唱一首!!!”
有人
响亮的口哨,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还有新生眼里带着泪光,却笑得特别灿烂。
张凯在鼓架后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口剧烈起伏,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其他团员互相对视,眼睛里全是亮光与解脱。
开场时那个被视为“垫背”的热音社,用这三首歌,让整个大礼堂彻底记住了他们。
这一刻,是属于热音社的,今晚也是属于热音社的。
台上的五个人向台下的观众敬礼后,红色布幕落下。
“坏心
的女人……”林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
,转
去看江真,却愣住了。
江真坐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
笑肉不笑的弧度。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胜券在握的快感。
“江真,你听到了吗?他在台上公开骂你耶!”林夏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荒谬,“搞了半天,你们两个是认识的吧?不对,你那天在走廊上说他只是个职业乐匠,你是故意的对吧?”
江真终于转过
,看着林夏那张写满震惊的脸,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却没有温度。
“不然呢?”江真轻声说,语气里透着一种掌控局势的愉悦,“有些人是这样,你不在他的痛点上踩一脚,他现在还在那间餐厅里,像台点唱机一样弹着没灵魂的东西,前面放个钱箱,有人投钱就喊“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然后逐渐迷失自己,不知
自己渴望什么。
林夏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江真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脑子里那
断掉的线彻底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