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成为主任这样的同志。

        龙和煦地笑纳了，下班的时候看到张继科站在单位门口。

        他跟张继科说以后你不要站在外面，风日晒的，进来就行。跟门卫说这是我朋友，麻烦您认个脸熟。张继科笑眯眯一句话都没说，上了龙的车，跟着他开到荒郊野外，张继科说，怎么了主任，要毁尸灭迹啊？

        龙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说，手机。

        他们把手机收进储物箱里，两个人在后座成一团。龙的车不爱让别人动，因为后备箱里放着个密码盒，里面定期补充安全套和。后座的垫子是防水的，车上的玻璃是隔音的，张继科在车里把他的小扛在肩上他，他的尖叫声只有张继科一个人能听见，蹭在大，在套子里，张继科红了眼，抓着他的腰说，爽不爽？

        龙用小夹住张继科的脖子，着气说，再来。

        有时候他也搞不明白张继科为什么隔一段时间就来，平心而论，他已经好几年没借给过张继科钱了，总不能真是张继科有多想他这么傻的理由。后来他就想明白了，张继科他的时候眼里看的不是龙，看的是主任乃至局长，他想要的也不是龙，是自己丢了的前途和公职，想到这龙心里的折痕就又起来了，他拍拍张继科的大示意他起来，自己换了个骑乘位，坐在张继科上，把那深深地吃进肚子里。

        张继科躺着欣赏龙在他上动，十指和龙的十指交缠，帮助上人维持平衡。他握住龙的手，牙齿在龙的手背上厮磨。

        以前张继科老爱咬龙，龙说你是狗吗，他说我是獒，藏獒，要吃人的。

        现在藏獒的牙在肉上徘徊，但犹豫了半天也没真咬下去，他抬起眼，看见龙似笑非笑地俯视着自己。

        一火又上来了，他见到龙就会生出那邪火，虽然理方式总是他把龙按倒在床上得昏天黑地，但这丝毫缓解不了他对龙的恶念。

        什么都有的龙和什么都没有的张继科差在哪里？哪怕不想后来的一切，他只要一见到龙，脑子里就会回到刚遴选进单位那天向老刘报的时候，那时候老刘夸他前途无量，而老刘办公桌对面坐着的年轻人站起向他打招呼，笑容温和，眼神明亮。

        他就是龙。

        张继科见到龙的第一天就知他是谁。后来他和龙到床上去了，他又觉得自己没那么知了。然后老刘让他知龙是谁，是派系的象征，是权力的珍珠，是老刘的嫡子，是内定的偶像。

        这让张继科恨了一阵龙，后来他终于搞清楚，龙是谁没那么重要，就算没有龙，也会有张龙王龙，他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不知自己是谁。

        不过龙会给他，这让他有种自己找回尊严的感觉，久而久之他就把这种心态合理化了。

        龙借老子钱，给老子，都是应该的，谁让他什么都有，他是踩着老子上去的，我朝他要多少他都得给。

        抱着这种心态他在龙的车后座掐着主任的腰干得虎虎生风，好像对方的呻是他对过去的一种征服。他看不太清楚龙的表情，实际上龙大分时候都没有表情，他隐隐约约想起，以前龙刚和他上床的时候还会刻薄地抱怨同事锐评领导，说老刘说别人的坏话，他嗯嗯啊啊本没听，满心都是急着，十几年过去，龙的脸上只剩一片和煦的空白，他红的脸，难耐的呻，都只与有关。

        这样最好。龙已经抵达了这条路的中途，蜕变成了大家需要的龙，主任，小，以后也必将顺畅地走下去，而那些青涩的，刻薄的，阴暗的，不被需要的阴影，像张继科一样附着在他光辉形象的背后的皱褶，也注定会被时间和快感熨平，无需在意，并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