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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刃

        源赖光割开自己的掌心,将两伤口重叠,仍旧同源同质的鲜血交汇,血肉模糊的伤口迅速在麻中愈合,新生的肉光洁无瑕,浸在血水中像块经过打磨的美玉。

        “……”鬼切闭上眼睛,竭力控制自己脸上不要有任何表情,但以他现在的状态,隐藏太困难了,只能选择不去看源赖光脸上的嘲讽。

        那是鬼切极为熟悉的手。在他以为自己是一把刀时,理所当然的,对主人上最为熟悉的分便是握刀的手,大小、力量、温度以及生茧的形状和位置,他都熟记于心,接到自己上任何位,都能瞬间辨认出来。倘若他真是一把刀,那么对主人的手的依恋也是理所当然,主人的手是方向,是锚点,是凭依,是自死物升华而出的命之起始。

        源赖光摩挲着那一小块新生的肤,竖起手中短刃,刀尖重新刺破它,以刀作笔刻画出一个圆,然后是其内的龙胆花,掌心的伤口再次覆上去,念出不同的咒,刀伤愈合后化作鲜红的刺青。

        ——他确实会因疼痛而兴奋,无论是寻回记忆后在暴怒与悲愤中亲手剜掉自己上的印记时,还是再次沦落于源赖光手中、被重新刻上印记时,下阴都会无法抑制地起,当他用刀刺穿源赖光几近同归于尽时,若非伤重和大量失血,仅靠那濒死的剧痛他几乎就要达到高

        鬼切远离他视线的一侧脸颊冲动了一下,想要辩解,又意识到自己并无向谁辩解的责任。他能够说服自己淫乱与否并不值得在意,但他厌恶里乱窜的不受控制的莫名兴奋,更痛恨熟悉的觉带

        可他不是刀。

        形式化的决心,表给谁看呢?

        疼痛——鬼切闭上眼睛忍耐,这并不困难,因为他知疼痛只是开始。他不畏惧疼痛,故而源赖光从不以单纯的疼痛惩罚他。相较之下,尾椎的剧痛唤起了另一种需要忍耐的东西,才是他要竭力掩饰的。

        现在想来,他似乎很擅长自寻羞辱。鬼切低着无声冷笑,愤怒愈发沉郁下去,仇恨像阴冷的深井水滴在心

        “淫乱,”源赖光用傲慢又清晰的声音说,像他出席家宴时高坐主位上时一样,“是妖鬼的美德,”他稍稍俯挨近了些,呼在因充血受阻而格外感的阴上,“你是这样安自己的吗?”

        这样,好看多了嘛。源赖光丢掉短刃,用指背抚摸片刻,手指向下间的入口,熟悉的皱褶经过几次按便容纳下了他的指尖。他抬眼看着鬼切后脑等待鬼切咒骂出声,但是没有,他有些奇怪,他施加在咙上的咒术会引起疼痛但本并不能阻碍发声,鬼切为什么沉默呢?这种程度的疼痛,应当对鬼切没什么影响才是。

        抹除鬼切上的痕迹不难,无论是妖鬼还是付丧神,都远比人类擅长恢复,一开始也并非源赖光执意要留下这些伤疤,他更喜欢把自己的宝刀打扮得外表华美、保养良,更加屈辱的真相是:是鬼切想要留下的,作为光荣的勋章。

        不经允许而存在于鬼切上的痕迹,即是亵渎。源赖光从袖中取出一把尺许长的短刃,将凹凸不平的丑陋伤疤再次剜掉。

        狰狞的妖鬼模样不过是异化扭曲,我会使他变回原貌的。源赖光想着,抚摸鬼切尾椎上一陌生的伤疤——那里本该是他亲手刺上去的源氏家纹。从疤痕的形状判断,是被利剜去了整块肉,恐怕当时深可见骨,愈合后仍旧略微凹陷。

灯,把鬼切毫无血色的肤映得柔和了些。他的肤色本该是细腻温的玉白,不会像人类武士一样经过风雨打就变得糙,镌刻下疤痕仍旧美观,现如今变成这样子,真难看。

        源赖光的手继续收紧,五指与手掌都几乎没有任何柔可言,力重得好似要把掌中之物断。这样暴的对待丝毫没有使它失去度,相反,端鲜红的逐渐发紫,表面暴起青,变成妖怪模样后这一官自然也不复纯洁秀气,不过仍然端正笔直,也没有生出肉刺或鳞片之类的丑陋东西。

        源赖光挑眉,他的确出了嘲讽的表情,但仅此而已,在他面前鬼切的诚实是值得表扬的。仰面平躺的鬼切被迫展开出毫无防备的,匀称的肌肉随呼起伏,源赖光握住出鲜红端的昂扬阴,由轻到重,五指缓缓收紧。

        源赖光开始不满于这个姿势,像雌兽般跪伏足够柔顺,但看不见鬼切脸上的表情,不够有成就感。于是加诸束缚于的锁链显形,末端延伸至不可知的虚空,随源氏阴阳师强大的灵力绷紧、旋转,将鬼切悬吊在半空,又翻转成仰面向上,顺便拉扯脚踝至双大开,双手束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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