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变态！有什么好看的！”

        “呵。”习惯于欢爱的后合地放松些许，源赖光四指并拢，指尖一起挤进去，而后旋转着推进。

        鬼切觉得骨悚然，奋力抬：“你要……咳咳……干什么？！”

        “满足你，”源赖光将四指插进去大半，血丝开始渗出来，“你喜欢我的手，不是吗？不必否认，在癖里这不算什么。”

        “……”鬼切无言以对，脸发热。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原来源赖光一直知。他想起自己用脸颊和鼻尖在源赖光掌心里磨蹭、住他的手指舐的模样，恨不得朝过去的自己上两刀。

        羞耻感几乎使他忘记了反抗——虽然抵抗并无用——后里的四指已插入到虎口，武士宽大的手掌将口撑得扁长，即使鬼物的比人类更结实，那一圈肌肉也被撕裂出了数个血口子。

        “不……不！”鬼切瞪大眼睛，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大声喊叫，膛浅而急促地起伏。痛楚极端尖锐后渐趋麻木，他只觉得自己已被拉伸到极限，再稍微用力就会像布匹一样被撕裂。

        源赖光从未对他过这样的事，有时玩些在外人看来色情又血腥的游戏，但他知源赖光不会真的弄坏他，强势的掌控者不允许出现预料之外的后果，曾被他认为是深藏的温柔关心。

        可是现在……

        现在，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鬼切心里忽然沉下去，他们是敌人了，他已经宣布了不死不休，难还能指望源赖光心慈手？而作为仇敌，这种程度的折磨，委实不算过分。

        他忽然感觉好像被当泼了一盆冷水。说来奇怪，鬼切在这一刻才直观地意识到，他与源赖光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对立——之前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仇恨罢了，仿佛潜意识里源赖光是个连背叛都能容忍的宽容大度的家伙。

        怎么可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源赖光可以多绝情。他深一口气，闭上眼睛，尽力忍耐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慌，即使真的撕裂开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伤，他需要等待机会，逃走或者同归于尽。

        源赖光的手指稍微退出一些，而后拢成锥形，连同拇指一起挤进去。渗血的口已经变得柔松弛许多，但鬼切曾经喜爱的手骨关节给他制造了巨大的考验，缓慢加剧的痛楚比起战斗中锐痛更难忍受。

        “放松，”源赖光另一只手抚摸他僵直却颤抖的腰侧，语气近乎安抚，“快要进去了，就快了……”他继续用力，手掌最宽阔的地方终于通过口，顺着肌肉收缩的力一直没入到手腕，肉丰富水的皱褶像层叠的花一样包裹住他。“你内很舒服，鬼切。”他稍微伸开手指，扩张从未抵达过的深。

        “不……”颤抖向全蔓延，鬼切克制不住自己，牙关磕碰出“咯咯”声，源赖光仿佛把他的内脏握在手里，稍一用力就能碎，使他骨悚然。插进腹内的手轻轻摸索着，动作不算暴，然而格外像对待一件没有知觉的物而非活物，只需要考虑会不会损坏，而不必在意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