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还是白皙如玉，持刀的双手手腕出袖口，关节的凸起和手腕内侧青色的血清晰可见。他以腕力振落刀上的血珠，毫不在意地挂回腰侧，单膝跪在源赖光面前，一美的白金直垂*血迹斑斑。

        “主人……”

        他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杀人的，但源赖光把白绢手帕掷到他脸上，：“。”

        “是。”黏稠的人血难以净，被鬼切胡乱抹开，看起来更加惊悚，不过，至少不会再顺着下颌滴落。

        众人在一片死寂中看着他脸，源赖光倒酒的声音格外突兀。

        他将自己使用的酒盏递到鬼切面前：“不错，赏你的。”

        鬼切放下心来，出一个极淡的微笑——只有源赖光知这是乖巧讨好的笑容，在别人看来分明是狞笑——俯就着主人的手饮下蜜酒，像条接受投喂的小狗。

        到了现在，源赖光反而收起怒气，平淡地瞥了玉藻前一眼，礼节周全地带着鬼切告退。

        没有谁想留他们。

        源赖光察觉到些许异样，不需吩咐，鬼切便跟在他后上了牛车。虽说他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注重尊卑礼仪，但鬼切向来谨守本分，不会犯这种错误。

        牛车驶离皇，鬼切恭敬地低着正坐。

        源赖光挑起他的下巴，果不其然，姿态看似恭顺，伪装成金色的双眼却亮得灼人，是鬼切从未有过的眼神。

        “主人……”鬼切歪去蹭源赖光的手，鸦羽似的眼睫茸茸地扫过他的掌心，声音轻而柔和。

        鬼切的肤温度高得不正常，把脸上没净的血都烘干了，变成褐红的粉末，簌簌掉落在源赖光掌中，他伸出鲜红细的尖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源赖光的手劲大得不似人类，鬼切被扇得横倒在车里，牙齿磕伤了，鲜血溢出嘴角。他也不起，趴在地上抓住源赖光的衣角，用脸颊去蹭主人的膝盖。

        源赖光皱眉，鬼切显然中了咒术，决斗时有妖气冲击他是察觉到了的，但那时鬼切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为什么……

        该死，是酒。

        晴明果然是个混。

        他决定扣掉博雅的零花钱。

        百花蜜酒有个算不上副作用的作用，会使人的望比平时更强烈一些，不至于令人神志不清，多也就是“饱思淫”的水平。但狐妖天生擅长惑人，而鬼切由于记忆被封印的缘故，对这些咒术的抵抗力更弱一些，加上活人血气的冲击和糟糕的酒量，他好像……觉醒了些奇怪的属。

        源赖光起符纸，这种程度的混乱不难驱散，但在他念咒之前，鬼切一手夺去符纸并扣住他的手腕，另一手将他重重按倒，狭窄的牛车内施展不开，单论力量，即使是源赖光也稍有不如。鬼切骑到他上，冲他出恍惚迷茫的笑容，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在昏暗的牛车内，像两盏金黄色的琉璃灯。

        “主人……”他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源赖光忽然好奇鬼切想什么，狐妖的咒、花妖的酒，作用都是放大本就存在的望，鬼切的望是什么呢？会出恶鬼本吗？他不再试图控制鬼切，而是设下隔绝牛车内外的结界，咒术在手中引而不发，状似温柔地抚摸着鬼切后颈。

        鬼切俯吻主人的嘴、下颌，一直到脖颈，上的伤口留下一串淡淡的血色水痕。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在结来回舐，又用犬齿轻轻叼住，唾把源赖光颈间弄得漉漉的。

        他想解开主人上的狩衣，摸索了一阵未果，试图抽出刀来割开，幸好刀过长在车内难以转向。源赖光嘴角一抽，不得不自己解开。目前为止没看出鬼切是否有恶鬼本，但思路过于直接也是个问题。

        鬼切满意了，把脸贴在他口蹭来蹭去，又吻又咬，逐渐向下。

        源赖光颇有几分惊奇，鬼切扯开他的子，埋首在他间，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屈辱，反而近乎虔诚。直的鼻梁、红的嘴、白净的脸颊，统统用来取悦主人的阴，很快令它昂扬起来。鬼切好像很骄傲似的笑起来，从鼻尖它，张口进去。

        他笨拙地了一会儿，还不怎么会动，只知深深地、深深地吞进去，让圆硕大的端进自己咙口，压住呕吐反，用抽搐的咙和挤压。他对自己的有着非人的控制力，强令咙张开，继续吞咽，让主人的阴一直进中，直到鼻尖埋进卷曲的发中才停止。

        “呜呜……”鬼切发出混的声音，不知想说什么，又去够主人的手，握住摇一摇。

        “……”源赖光坐起来，散去手中的咒术，“这就是，你想的事吗？”

        “呜！”鬼切试探着前后晃动颅，那一圈格外大的肉冠刮着咙，刺激得唾快速分，顺着肉棒了一滩。

        脑后的长发被攥住，主人摇晃他的，像一个玩一样他的咙，更加剧烈的刺激使抽搐到疼痛。可是，此刻他混沌的心灵中却莫名觉得满足，听到主人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他便也觉得快乐。

        “你啊……”

        虽说本是被封印的恶鬼，但源赖光从未给过他不必要的屈辱，他不必向源赖光之外的任何人卑躬屈膝，与源氏的其他式神相比，与其说是被驱使，更像是被供奉。至于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更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总以为他有什么隐秘而尊贵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