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儿是从噩梦里惊醒的。

        她猛地坐起shen，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鹅黄色的里衣黏在pi肤上，凉飕飕地贴着脊梁骨。林间的虫鸣声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夜风从树梢间穿过，带着一gu子腐叶和野物粪便混合的腥膻味dao。她大口大口chuan着cu气，xiong膛剧烈起伏，心脏在xiong腔里擂鼓似的狂tiao，眼前还残留着梦里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ma三娘那匹母majing1骑在厉小天shen上，fei硕的屁gu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她那口又黑又紫的大黑bi1把厉小天的鸡巴整gen吞进去，ba出来的时候棒shen上全是白花花的淫浆；她扯着嗓子浪叫，叫声cu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可偏偏又带着一gu子让人听了就脸红的sao气；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老公，你的jing1ye又热又nong1，人家子gong好涨好满，今晚一定着床，明天就能感觉到胎息——”

        “不——不要——”

        唐菲儿猛地摇了摇tou，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她抬起手rou了rou眼睛，指尖chu2到眼角的时候才发现那里shi漉漉的——不知dao是汗水还是泪水。她深xi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扭tou朝shen边看去。

        厉小天就躺在她旁边。

        他侧着shen子面向她，青色的长袍被扯得七零八落，xiong膛上全是刚才打斗时留下的红印和泥污。他的眼睛闭着，呼xi平稳，睫mao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睡得很沉。

        唐菲儿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孔，此刻却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gu子酸涩的情绪，眼眶又开始发胀。她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可手指刚碰到他的脸颊，他就睁开了眼睛。

        “菲儿？”厉小天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了？zuo噩梦了？”

        唐菲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tou，声音小小的：“嗯……梦见那只ma妖了……”

        “ma妖？”厉小天皱了皱眉，坐起shen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只ma妖已经被我打死了。你当时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dao。”

        “真的？”唐菲儿抬起tou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泪痕，“可是我明明记得……我记得她骑在你shen上……”

        厉小天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一瞬间，唐菲儿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很复杂的神色——像是心虚，又像是愧疚，还夹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可那些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然后厉小天就笑了，伸手用指腹ca掉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你这丫tou，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的chong溺，“那是梦，都是假的。你想想，你未婚夫我是元婴境界的高手，那只ma妖不过是个金丹后期的小妖jing1，我一巴掌就能拍死她。她怎么可能骑在我shen上？怎么可能叫我老公？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他说着，伸手刮了刮唐菲儿的鼻尖：“你啊，就是太担心我了，才会zuo这种噩梦。睡吧，我在这儿呢，哪儿都不去。”

        唐菲儿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tou总算是落了地。她把脸埋进他xiong口，双手环住他的腰，闻着他shen上那gu子淡淡的皂角味dao，觉得安心极了。

        “多亏了你赶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xiong膛上传来，“要不是你，我肯定被那只ma妖欺负了……”

        “傻瓜，说什么呢。”厉小天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是你未婚夫，你不让我来让谁来？乖，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唐菲儿乖乖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可她没看见的是，厉小天低tou看着她的后脑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里面有愧疚，有心虚，还有某种说不清dao不明的纠结。

        他的嘴chun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

        第二天清晨，唐菲儿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阳光从树叶的feng隙间漏下来，在她眼pi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金色。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扭tou朝shen边看去——厉小天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他昨晚盖着的那件青色外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她连忙爬起来，四下张望了一圈，很快就看见了厉小天的shen影——他正站在不远chu1的一条小溪边，手里牵着一匹棕红色的ma。那ma看起来膘feiti壮，pimao油亮，正低着tou在溪边喝水，时不时甩一甩尾巴，驱赶停在它shen上的蚊虫。

        “小天哥哥！”唐菲儿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