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小天点点，伸手摸了摸那的鬃，“我从厩里带来的，想着这一路要走好几天，有匹代步方便些。正好带它出来吃吃草、喝喝水，一会儿好赶路。”

        “好，去吧。”厉小天冲她挥了挥手。

        短短几个呼的功夫，那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夫君——”她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撒的意味，“人家可是为了你才演了这么一出戏，累死家了。你看看，家这都磨破了好几。”

        厉小天听见她的声音，回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醒了？睡得怎么样？”

一声，提着裙摆小跑过去。

        “好多了！”唐菲儿跑到他边，看了看他手里的缰绳，又看了看那匹正在喝水的，“这是……我们宗门的灵？”

        三娘。

        厉小天牵着走进了一片更加茂密的灌木丛。

        她说着，迈开两条壮的大，一步一步朝厉小天走过去。她的步子迈得很大，每走一步都在后甩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团巨在口晃来晃去，把那件衣撑得呼扇呼扇的。她走到厉小天面前站定，低看着他，呼出的气息在他脸上，带着一子草食动物特有的腥膻味。

        “干什么？”三娘歪了歪脑袋，嘴角的笑意更了，“家想干什么，夫君你不知吗？”

        那匹棕红色的抬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它的鬃无风自动，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破了一样，从里面出褐色的肤、硕大的房、还有两条壮的大——

        厉小天被她视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一棵大树上。三娘不依不饶地跟上去，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的树干上，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两臂之间。她把脸凑近了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嘴微微张开，出里面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

        厉小天的结又动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三娘……你……你别闹了……菲儿还在那边等着呢……”

        “三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夫君啊夫君，你可真是薄情。”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昨晚在唐菲儿那小丫面前演了那么一出戏，把家的榨得干干净净，爽完了翻脸就不认人了？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行了，出来吧。”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

        “菲儿菲儿，又是菲儿。

        唐菲儿转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厉小天正牵着往林子深走，那匹棕红色的低着乖乖地跟在他后，蹄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唐菲儿没有多想，点了点：“那我去收拾一下行李，你先看着它。”

        她站在厉小天面前，双手叉腰，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阳光从树叶的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褐色的肤上，把她那对挂在口的巨照得油亮油亮的。她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棕色衣，勒得紧紧的，把那两团硕大的子挤出一深深的沟壑；下穿着一条质短裙，两条壮的大在外面，脚上没穿鞋，两只大脚丫子踩在落叶上，脚趾在地上抓得牢牢的。

        她了眼睛，把那子奇怪的感觉甩掉，转去收拾行李了。

        她说着，故意把衣领口往下一扯，出里面那两团颤巍巍的褐色巨，上的黄铜环在阳光下叮当作响。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羞耻的意思。

        厉小天看着她这副模样，结动了一下，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团巨上。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也变得急促起来——鬼蜘蛛的邪灵在他识海深翻涌着，像是嗅到了什么刺激的气味一样兴奋。

        周围全是齐人高的蒿草和野蔓，把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他停下脚步，回看了看——唐菲儿的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了。

        ——

        “你知吗，昨晚你在家子里的那些——”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厉小天一个人能听见，每个字都像是用尖弹在他耳廓上，“家回去之后用手抠了好一阵子才抠干净。那些又稠又，挂在家的手指上，拉出好长一条丝——夫君你说，那些要是留在家肚子里，会不会真的怀上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