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子熟妇特有的、直白又撩人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你妈妈的？”

        这话说得太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得厉害，脸上烧得发。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口。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人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她转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口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肤，温热的感让尽欢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不明的味，“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乱着呢。”

        “嗯……”尽欢低着，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

        晌午的日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得浑发，两条白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裆里那东西又有点发胀。他了嘴，转就往村西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赵花

        侧躺着，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出半边白花花的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子，汗衫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子几乎全了出来，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了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子就抓住了那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赵花被他蹭得心，干脆把汗衫一扯，两颗大子彻底蹦出来，颤巍巍地晃着。

        她拉着尽欢的手按上去：“来，给婶子……婶子也难受呢……”

        尽欢的手掌刚复上去，赵花就嗯了一声。子又又弹，地着掌心。他学着昨晚妈妈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轻轻一拧。

        “啊……小冤家……轻点……”赵花子一颤，嘴里说着轻点，屁却往前，把子更往尽欢手里送。

        尽欢低下，张嘴住一颗，绕着圈。

        滋滋滋的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赵花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尽欢的发里，把他往自己口按：“……使劲……婶子的子就是给你吃的……没人跟你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尽欢的腰带。

        布子往下一褪，那又又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地竖着，又红又亮，眼还渗着清。

        赵花眼睛都直了，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天爷……每次见都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掌心，上下了两下，“得跟铁棍似的……”

        尽欢吐出，着气说：“婶子……我想……”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红，“又想婶子嘴里？”

        “嗯……”尽欢点，眼神却纯真得像真的只是要撒，“婶子……不喜欢我你嘴里吗？”

        赵花被他这话撩得浑发。

        她想起上回被这小冤家了满嘴，那腥的味让她好几天都忘不掉。

        她了嘴，子往下，脑袋凑到尽欢间。

        “来……给婶子……”她张开嘴，先伸出来，在眼上了一下。

        咸腥的味在尖化开。

        赵花嗯了一声，张嘴把整个了进去。

        口腔又又热，紧紧裹着肉棒。

        她开始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尽欢按住她的，腰微微往前。肉棒在咙深进进出出，每次到，赵花就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吞吐得更卖力了。

        “婶子……你得真好……”尽欢着气，手指插进赵花的发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按着她的。

        赵花吐出肉棒，口水拉成银丝。

        她了口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好吃……”说完又低住，这次得更用力，脸颊都凹了进去。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尽欢能感觉到被她的绕着圈，眼被得发麻。他腰肢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得深。

        “我要了……婶子……我真的要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是少年憋不住的模样。

        赵花加快吞吐，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啾声。她抬起眼，眼神里全是饥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全给婶子。

        “啊啊啊——！”尽欢腰肢猛，死死进咙深。一出来，地灌进赵花的食。

        赵花瞪大眼睛，结剧烈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太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等尽欢完了，还着肉棒了好几下，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嘴里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花了嘴，把嘴角的也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小冤家……你得婶子好爽……”

        尽欢在炕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