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这么穿下去，妈这把老骨非得散架不可。」又像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

        「这评论说得天花乱坠的，不知靠不靠谱……」

        我忍不住又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她的。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

        她的随之晃了晃，那对在家居服下隐约轮廓的房，随着动作猛地颤了两下，

        那肉的余震半天才停。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而是被岁月和母喂养得

        臃过后的自然状态，像像两坨沉甸甸的水袋，得似乎没有骨，随着呼

        慵懒地起伏。在布料下呈现出一种向下坠的弧度，透着常年哺育和劳作留下的痕

        迹。那弧度很张扬，却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影子，让人移不开眼。

        「妈，你还在看那个啊？」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试探，假装随意地问。

        母亲手指一顿，没抬，语气的：「看就看，关你啥事？妈买东西还

        得向你汇报？」

        她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子习惯的强势。说完又了两下屏幕，点进了

        一个码数对照表。页面上全是数字，上围、下围、杯型什么的，她眯着眼凑

        近了看，鱼尾纹又深了几分。那张小脸在屏幕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嘴微微抿着，

        像是在算一笔难账。

        我心快了点，又凑近了些。肩膀几乎挨上她的胳膊，那热气更了。

        「妈，你在看码数啊？纠结啥呢？」

        母亲终于抬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眯着，带着点不耐烦，但因为我好不

        容易回家一趟，那不耐烦里又掺了点纵容。「纠结啥？妈就看看这码数对不对。

        上次在店里那小丫算的，不知准不准。买大了浪费，买小了勒得慌。」

        她说得坦的，脸没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

        是对照表，F  杯，上下围一堆数字什么的。那些数字进我眼里，像火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回内衣店那天的画面。试衣间帘子后，她换衣

        服的窸窣声，那件红色丝托起来的惊人弧度，还有导购员拿着尺量时的尴尬

        ……一个半月没回家，那些记忆被我压在学校试卷底下，可现在一下子全涌上来

        了。

        「妈……这个，我觉得……」我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假装认真看屏幕，

        「之前在内衣店，那导购员算的这个F  杯，上110  下88……好像小了点。」

        母亲的手指僵了僵，眼睛瞪圆了，转盯着我。那目光犀利得像刀子，但因

        为是自家儿子，又没真发火。「小了点？你懂啥？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内衣码数？」

        她声音高了点，但没真生气。反而把手机往我手里一：「你说小了，那

        你说该多大？妈看这表上F  杯就大了，那小丫量的时候还说妈这材丰满型，

        F  杯正好。」

        她说得直白，白天持家务的黄脸婆劲儿全出来了。那张小脸凑近了点，

        肤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紧致，却有着一种松的细腻，眼角的几浅痕在灯光下清

        晰可见，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松弛感，却又因为这个话题，眼睛亮亮的，带着点

        好奇。

        我接过手机，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感热而，常年洗碗留下的

        糙感让我心一颤。我低看着屏幕，那些数字像活了一样。「妈，不是我不

        懂……那天在内衣店，我在外面等着，听那导购员说的。她量的时候好像有点

        虎，上围量了110  ，可妈你……你那啥，穿上后好像勒得有点紧。尤其是侧面，

        看得出肉都挤出来了。下88也可能紧了点，妈你腰不，但……但那边太

        ……太满了，F  杯托不住。」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可母亲没打断我，就那么听着，眉皱得更

        深了。那双眼睛盯着我，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尴尬的纵容。

        「挤出来了？嘿，你眼睛倒尖！」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但没真

        骂人。反而抓过手机，自己又看了一眼表格，「妈穿上那件红的，是觉得有点紧，

        尤其是肩膀这里，带子勒得慌。可那小丫说F  杯是最大的了，再大就没货。」

        她说着，下意识地耸了耸肩，家居服下的房随之晃动了一下。那晃动不剧

        烈，却因为积的缘故，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弧度。两袋沉得坠手的，边缘

        在衣服下蛮横地溢出，弥漫着一种被岁月堆出来的肉感。背心里的那两点被沉

        甸甸的脂肪拖拽着，本不起来，本不起来，只能塌塌地挂在那两袋子

        肉的最底下，带着母喂养后的痕迹。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电视，但脑子里全是那画面。「妈，不是最大的…

        …淘宝上有很多加大码的。像妈这样，上得120  以上，下可能90多，才舒服。

        F  杯是标准，但妈你这……这比例，导购员肯定算小了。她年轻，没经验，量的

        时候尺没拉紧。」

        母亲沉默了会儿，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往后靠，胳膊抱在前。那动

        作无意中挤压了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更明显了。她没察觉，就那么盯着

        天花板，像是在消化我的话。「120  ？妈有那么大？哎哟，你小子别胡说！妈都

        四十多的人了，哪有那么夸张。」

        她声音里带着点不信，但那不信里，又掺了点女人被夸赞时的暗喜。脸没红，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着，换了个姿势，屁在沙发上挪了挪，那两肉在子

        里沉沉地陷进垫子，透着常年站灶台留下的结实感。

        我心得像鼓，忍不住继续说：「真没胡说，妈。那天试衣间，我看侧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