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

        王福顺瞪着一双圆眼，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她，两人大眼瞪小眼。

        宋知遥抬眼看了楚凡一眼，轻轻一点，示意他接手。

        楚凡靠在椅背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这丫……真能培养的起来吗？

        收到宋知遥眼神后，楚凡开口：“王福顺，我问你一句话。”

        王福顺哼了一声：“你说。”

        “是不是有人给你算过命，”楚凡说：“只要你杀了青隐寺的和尚你这辈子就能翻，大富大贵？”

        这句话一出，王福顺一愣。

        随即，他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对啊！这是天意！老天爷让我这么干的！”

        林可馨下意识就要开口，却被宋知遥抬手拦住。

        楚凡点了点，语气平静：“嗯，那这么说的话……我们确实抓错人了。”

        王福顺一听，立刻激动起来：“就是！我早就说了！赶紧把我放了！”

        楚凡看着他，笑：“好，一会儿把你给放了，你跟我说一下，那个算命先生到底是谁？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话到这里一转：“不过在放你之前，你得跟我说清楚一件事，那个算命先生是谁？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福顺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这种事也是你能打听的？知什么叫天机不可吗？”

        楚凡点了点，一脸认同：“我知，天机不可。”

        “但你要是不把这个过程说清楚，我怎么确认这是天意？”

        “你要是证明不了这是天意，”楚凡盯着王福顺：“那我们只能按故意杀人罪给你走程序，把你枪毙了！”

        这句话落下，王福顺脸色僵住了，沉默了几秒，他咽了口唾沫：“你这个同志……还是会说话的。”

        他说着，瞥了林可馨一眼，撇嘴：“不像刚才那个，一直在那儿狗叫，跟我们村里发情的母狗一样。”

        林可馨脸一下涨红了，气得腮帮子鼓起，心里暗骂：你才发情，你全家都发情。

        楚凡像是没听见这句话，反而笑了笑：“我理解你。”

        “说实话，我以前也找人算过命，算命先生跟我说完，我结婚才当官的，所以我信这个。”

        王福顺一听这话，明显更放松了，点：“那就对了。”

        “青龙山上那个和尚，命冲我。”

        话到这里，面虔诚：“他要是不死，我这辈子就完了，是老天爷让我杀他的。”

        楚凡顺势追问：“那算命先生，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福顺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告诉你。”

        “但你得答应我，一定把我给放了。”

        楚凡点，没有迟疑：“没问题，我是他们的，他们都得听我的。”

        王福顺这才松了口气：“那行，你问。”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算命先生，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福顺了嘴，：“他说，青龙山上有个和尚，命里冲我，只要我按他说的把那和尚杀了，”

        话到这里，眼里满是憧憬：“我下半辈子，就能有花不完的钱。”

        楚凡眯了眯眼，继续追问：“那个算命先生，是谁？”

        “不行！”

        王福顺立刻摇，紧张，“这不能说，说了就不得好死！”

        林可馨忍不住接话：“你现在不说，一样不得好死！信不信等会儿就把你拉出……”

        话还没说完，王福顺猛地抬，指着她骂：“你这条母狗少跟我说话！别以为老子怕你！你就是现在把我拉去枪毙，我也不能说！”

        他梗着脖子，固执：“天机，死了要下地狱的！”

        楚凡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看着。

        对王福顺认知更清晰了一些。

        典型的农村迷信，凡事都归结为“天意”“命数”，一旦被人抓住这个弱点，就会吃死。

        那个算命先生，显然正是吃准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