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一下。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地闻了闻。

        一淡淡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属于女高后才会有的、独特的腥膻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

        昨晚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梦！

        有人……

        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用手指……对她了那种事！

        这个认知，像一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晴的天灵盖上。

        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

        家里进了贼？还是变态？

        可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家里的门窗都完好无损，也没有丢失任何财物。

        那么……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将是唯一的真相。

        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几乎要让她当场昏厥过去的可怕念，浮上了心。

        ――陈默。

        ――她的儿子。

        是了。

        只有他，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只有他，知她吃了安眠药，会睡得很死。

        只有他……

        苏晴想起了这几天，儿子那越来越灼热的眼神。想起了他「按摩」时，那只覆在自己上的、的手。想起了昨晚入睡前，他看着自己时，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深不见底的眼神。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让她无法呼的、罪恶的真相。

        「不……不可能……他是我儿子……」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床上，双手抱着，拼命地摇晃着，仿佛想将这个可怕的念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的记忆，却在无情地提醒着她。

        那被灵巧、温热的手指，探入最深，反复抽插、研磨的感觉。

        那一次又一次被准地按压到G点，不受控制地痉挛、水的极致快感。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奔涌而来。

        她一直以为，梦里那只让她仙死的手，是丈夫「建国」的手。

        「呕――！」

        巨大的羞耻和恶心，让苏晴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冲进卫生间，对着桶，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哆嗦的女人。

        她知，自己完了。

        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污了。

        在她因为生病而最无助、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在那份巨大的羞耻和恶心之下，她的深，竟然……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被那只罪恶的手指，伺候得……无比满足的、可耻的回味。

        第十五章：天衣无的「伪证」

        就在苏晴扶着桶，吐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观都濒临崩塌的时候，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妈，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陈默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苏晴的耳朵里。

        她浑一僵，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连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后背，为她顺着气。

        「是不是胃里难受？都怪我，昨晚不该让你吃那么多药的。」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的自责和担忧。

        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

        昨晚，就是这只罪恶的手，在她的里……

        苏晴的，如同电一般，猛地一颤，剧烈地挣扎起来，想甩开那只手。

        「别碰我！」她尖叫出声，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陈默似乎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愣了一下，立刻电般地收回了手。

        「妈……你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和无辜，「你……你别吓我啊。」

        苏晴扶着墙，缓缓地转过。她抬起，用一双布满了血丝的、充满了审视和怀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儿子。

        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眼前的陈默，穿着干净的白T恤，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的脸上，只有纯粹的、毫不作伪的担忧和困惑。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看不到任何望的杂质和犯罪后的心虚。

        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乖巧的、懂事的、让她骄傲的，好儿子。

        怎么可能……

        难……真的是我想多了？

        苏晴的内心，开始剧烈地动摇起来。

        「妈，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又噩梦了？」陈默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噩梦？

        对，噩梦！

        这个词，像一救命稻草，被苏晴死死地抓住。

        是啊，一定是噩梦！一定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把梦境和现实混淆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对自己出那种……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多希望这是真的。

        可是，那无比真实的、被侵犯过的感觉，又该怎么解释？子上那片痕，又该怎么解释？

        「默默……」苏晴的嘴哆嗦着，她决定，要最后的试探，「你……你昨晚……有没有进过妈妈的房间？」

        陈默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苏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