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声糊地解释：「……没事，妈。就是……昨晚噩梦了，没睡好。」

        「这样啊……那今天别去画室了，早点回家休息。」苏晴收回手，声音里依旧是那份化不开的温柔。

        「嗯。」陈默胡乱地扒了两口饭，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家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逃离的，不是这个家，而是那个让他无法面对的母亲。

        学校里，陈默的状态更是糟糕到了极点。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老师讲课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昨晚看到的画面。

        母亲赤的。那对丰满翘的房，那片神秘密的黑森林，那两被玉石轮撑开的、的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用刻刀，生生刻在了他的视网上。

        最要命的是，每当这些画面浮现，他的某个位，就会立刻出最诚实的、也是最可耻的反应。

        他不得不用书包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上，才能掩盖住校服子下面那个不合时宜的、坚的凸起。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下午是美术课。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课，但今天，画室里郁的松节油味，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这节课的练习是人结构素描。画板上，摆着一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石膏像。陈默握着炭笔，对着那尊「大卫」像，却迟迟无法落笔。

        他的手在抖。

        他的脑子里，本不是什么大卫。而是一温热的、柔的、会呻、会颤抖、会水的，属于他母亲的。

        闭上眼，是她背对自己时，那惊心动魄的腰曲线。

        睁开眼，是她分开双，将那冰凉的玉石进自己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表情。

        「！」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低下，手中的炭笔开始在画纸上疯狂地涂抹起来。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石膏像。

        他画的，完全是脑子里的东西。

        他的笔尖在画纸上飞速地游走，线条粝、狂野，充满了压抑的、即将爆发的力量。他画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局。

        一截圆的、被睡裙肩带勒出浅浅痕迹的肩膀。

        一只握着状物、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一条弓起的大，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成一优美的弧线。

        还有……一双迷离的、着水汽的、半睁半闭的眼睛，眼神里是无尽的望深渊。

        他画得越来越快，呼也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下的阴，在裆里涨得像要爆炸一样。他画的不是画，他是在发。他在用这种方式，将昨晚那场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视觉冲击，狠狠地倾泻出来。

        「陈默，你在画什么？」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他后响起。

        陈默浑一僵，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他猛地回，美术老师正皱着眉，站在他后，看着他的画板。

        周围同学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用挡住画纸，但已经来不及了。

        画纸上，那些充满了情暗示的、破碎的人局，就这么赤地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虽然画得很隐晦，但那其中蕴的、几乎要薄而出的张力，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是……你画的？」美术老师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线条很有力量，情绪也很饱满……但是，这和你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

        「我……」陈默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飞快地将那张画从画板上撕了下来，胡乱地成一团，进了自己的书包，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罪证。

        他不敢再待下去，抓起画板，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低着，冲出了画室。

        他一路狂奔，直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才停下来。他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着气，心脏得像要从咙里蹦出来。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变态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

        他从书包里，重新掏出了那团被皱的画纸，缓缓地展开。

        画纸上，那个女人的眼神，仿佛正透过纸背，幽幽地看着他。

        陈默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靠着糙的树干，慢慢地坐到地上。

        他将画纸举到眼前，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进了自己那早已被得热一片的裆里。

        第六章：母亲的恐慌

        陈默那天很晚才回家。

        他没有去画室，而是在外面游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像个幽灵一样，慢吞吞地挪回了家门口。

        他害怕推开那扇门。

        因为门后，有那个让他既渴望，又恐惧的女人。他的母亲。

        可他终究还是要回去的。他深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苏晴正穿着一藕荷色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心不在焉。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关切。

        「默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陈默却从那温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外面吃了点。」陈默换着鞋，不敢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