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爷呢。」

        你的话，让满桌的女人都红了脸。

        琉璃和却是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思考起来。

        还是先开了口，她的声音糯糯，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因为…因为爷的鸡巴，会认路呀！」

        「哦？」你被她这新奇的说法勾起了兴趣。

        「嗯！」她用力地点，「它知哪里是琉璃和最舒服的地方，每次都能准准地到那里，把我们得飞上天…别的…别的男人肯定都不到！」

        你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座府邸里，或许也只有这两个不通世故的小东西，才能说出如此直白又可爱的「理」了。

        第十四章  林转变

        那番童言无忌的「认路论」，让你龙心大悦，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满室的仆妇婢女都跟着垂首轻笑，寝殿内那庄重威严的气氛，都被这小东西一句话给冲淡了，变得轻松而温馨。

        你看着脚边仰着小脸、还在为自己妙的「理论」而沾沾自喜的，心中一阵柔。你伸出双臂，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小玲珑的从地上捞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上。

        「啊…爷！」惊呼一声，小屁一沾到你结实的大，整个人便像电般僵住了。随即，巨大的幸福感将她淹没，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你将她圈在怀里，拿起一旁的银匙，舀了一勺温热的燕窝粥，递到她嘴边，语气溺又带着几分戏谑：「既然爷的鸡巴这么会『认路』，那爷的赏赐，的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该好好接着？」

        「嗯嗯！」受若惊，连忙张开小嘴，将那勺燕窝粥连同银匙一同了进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这一幕，让在座的女人们心思各异。

        跪在你另一侧的琉璃，眼中满是羡慕，却没有半分嫉妒。她为感到高兴，同时也将自己的子往你边贴得更近了些，仿佛这样也能分到一些爱。

        婉和晴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婉的嘴角着温柔的笑意，为你添上一杯热茶；晴则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底深，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们明白，这两只不通世故的小狗，在你心中的位置是特殊的。她们是你这座冰冷殿里，唯一的、纯粹的温。

        而对于云和林来说，这一幕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她们昨夜承受了你最狂暴的恩，被你彻底地改造，从内到外都充满了你雄浑的气息。那种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让她们此刻依旧感到双发，小腹坠胀，走一步路，都能感觉到心和里还残存着你的形状。那并非撕裂般的疼痛，而是一种被撑开到极致后，餍足而酸的酥麻，每一次呼，仿佛都能牵动最深的感。

        云看着被你抱在怀里的，眼中满是向往。她从未奢望过能得到这般的溺，对她而言，能像昨夜那样被你狠狠地记起，狠狠地疼爱，便已是无上的恩赐。

        林的心中，则掀起了更大的波澜。她终于亲眼见证了，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探寻的「圣眷」，究竟是何模样。那不是靠着一时的聪明，也不是靠着一副任的，而是一种能让你放下所有防备与威严的、最纯粹的依恋。她看着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再回想自己昨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心中最后一丝骄傲，也彻底化为了虔诚的仰望。

        你逗弄了一会儿怀里的小东西，又随手喂了她几口点心，才将目光转向婉：「绮罗院其他两个，这几日如何？」

        婉放下手中的玉箸，柔声回：「回爷，都还安分。苏每日不是弹琴便是读书，清高得很。赵则每日练武，一的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她们的心，都还没在这府里落定。」婉的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她们还当自己是世家贵女，却忘了自己如今的份，只是爷您的一个罢了。」

        这时，一直安静坐着的林，却忽然轻声开口了。

        「婉夫人说的是。」她的声音柔顺，带着一种恰到好的谦卑，「昨日愚钝，也是一般的心思。直到受了爷的恩泽，才幡然醒悟。」

        她抬起，看向你，那双曾经光闪烁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化不开的濡慕与敬畏。

        「苏姐姐的琴，赵姐姐的武，固然是她们的长。但以为，她们最大的错误，是将这些当成了与爷交换恩的筹码，而不是…取悦爷的工。」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琴弹得再好，若不能弹进爷的心里，那便只是噪音；武练得再，若不能在床上化作承受爷神威的韧劲，那便只是花拳绣。她们…还不懂得如何一个『』。」

        这番话，让婉和晴都对她刮目相看。这林，果真是被你一晚上就给得脱胎换骨了。这份见识，这份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如此端正的觉悟，实在难得。

        你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却没有说话。

        你只是将怀里的抱得更紧了些，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懒洋洋地说：「还是爷的小狗最省心，什么都不会，只会张嘴吃爷的鸡巴和赏赐。」

        一句话，便胜过了所有的敲打与褒奖。

        林心中剧震，愈发坚定了自己的认知，恭敬地垂下了。

        这一顿早膳，就在这样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你溺着你的小狗，欣赏着你的女人们在你一手打造的秩序中，上演着一幕幕争、臣服、与顿悟的戏码。这座府邸，就是你的世界，而你，是她们唯一的神。

        第十五章  事务

        在你溺的笑声中，怀里的舒服地蹭了蹭，小脸上满是幸福的光晕。你空着的另一只手，则顺势落在了旁琉璃的上，指腹穿过她丝绸般的秀发，轻柔地弄着。

        琉璃舒服地眯起了眼，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仰起小脸，用脸颊依恋地蹭着你的手掌，仿佛这是世间最温、最安全的所在。

        你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目光从怀中和脚边这两只心无旁骛的小东西上，转向了婉和晴。你脸上的溺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种平淡的、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

        「乔的事，理得如何了？」你随口问，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婉立刻正襟危坐，柔声回：「回爷，都已按您的吩咐办妥了。昨日午后，便让李嬷嬷将她从后门送回了乔家。嘱咐了下去，此事办得干净，府里没起什么波澜。想来乔家也是明白事理的，不会再生事端。」

        你「嗯」了一声，对她办事的效率与分寸很是满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不值得你再费半分心思。

        你的目光又转向晴，她昨夜在你下承欢，今日的气色看起来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