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淡了些，「不过是表面功夫。苏整日抱着她的琵琶，自诩风雅；林则四钻营，打探府里的消息。都不是省油的灯。倒是将军府那位，除了每日练武，便是在房中静坐，有些意思。」

        「骨，才耐得住爷的打磨。」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等爷有兴致了，想必又是一出好戏。」

        她们正说着，远远便看见两个影一前一后地从另一条小径走来。前面那个，段妖娆，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屁扭得像水蛇，正是刚从你房中出来、领了赏赐的丰。而她后不远，跟着一个姿、面容坚毅的，则是英。

        丰刚享受过你的「恩」，又得了补品，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她一眼便瞧见了英，见她面色虽平静，但走路的姿势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僵，一双的内侧，似乎总在不经意地摩。

        丰眼珠一转，那子天生的浪劲儿便上来了。她故意放慢脚步，等英走近，才笑着迎上去，子像没长骨似的往英上一靠。

        「哎哟，英姐姐，」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昨夜也被爷好生疼爱了一番？瞧你这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可是被爷的大肉杵捣得了？」

        英的因为她的靠近而瞬间绷紧。丰那丰满的脯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臂，一郁的、混杂着香与你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腹一紧。她皱了皱眉，想侧避开，可丰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妹妹我啊，可是被爷得都合不拢了，现在还水呢。」丰咯咯地笑着，视线却大胆地、毫不客气地落在英的下，那双的裆上，「姐姐你这又是怎么了？莫不是爷赏了你什么新玩法，让你这条军犬也学会子了？」

        英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无奈的窘迫。她那被你吊了一夜、胀成小肉条的阴，此刻正被糙的料磨得又酸又，每一次摩都像有微弱的电窜过，让她内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丰这轻佻的一蹭，更是让那酸胀感瞬间攀上了峰。

        「放尊重些。」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推了丰一把，力气却不大。

        「哟，还害羞了？」丰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浪了。她凑到英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那小肉条，是不是也被爷玩得缩不回去了？不？要不要妹妹帮你？」

        英的猛地一颤，双不受控制地夹紧，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不再理会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只是那越发不稳的步伐，和后子上逐渐扩大的痕，都成了丰眼中最有趣的笑料。

        不远的树荫下，两个负责洒扫的普通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你看，丰主子和英主子又得了爷的恩…」其中一个叫春桃的，满眼都是羡慕。

        另一个叫夏荷的撇了撇嘴：「那也是人家有本事。丰主子天生一副骨，最会讨爷的欢心。英主子那子骨，听说比牛还结实，怎么玩都玩不坏。哪像我们，爷怕是连我们的名字都记不住。」

        「是啊…」春桃幽幽地叹了口气，「要是哪天，我也能被爷那样狠狠地抽一顿，再上一回，死也值了…」

        整个府邸，就这样在你离开后，依旧上演着一幕幕以你为中心的悲喜剧。她们争斗、她们讨好、她们彼此试探，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源于对你的渴望。她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热切地、焦灼地，期盼着你的归来。

        第六章  婉调戏晴

        穿过层层迭迭的月亮门和花影扶疏的回廊，婉与晴终于回到了她们共同居住的「静心小筑」。这里没有你寝殿那般君临天下的威严，却透着致与雅洁，是专属于她们二人的温柔乡。

        一进院门，伺候的婢女和嬷嬷们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为她们卸下外出的披风，奉上温热的香茶。

        婉屏退了大分下人，只留下两个最贴心的，随后亲自扶着晴走进了内室的阁。阁中熏香袅袅，一张铺着锦绣垫的贵妃榻摆在窗边，晴一沾到那榻，便再也撑不住平日的矜持，子一，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侧躺了上去。

        婉看着她那强撑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她从一个致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打开瓶，一清凉又带着异香的气味便弥漫开来。

        「这可是上次西域进贡，爷特意赏下来的『玉肌膏』，最是能活血化瘀、消止痛。」婉用一温的玉棒，挑出一抹碧绿色的药膏，走到榻边，柔声：「晴儿，把分开些，我为你上药。」

        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都染上了绯色。她平日里再怎么明干练、手段狠辣，此刻也只是一个被折腾坏了的小女人。她咬着，有些别扭地挪了挪子，顺从地褪下蔽的底，将那依旧红不堪的私暴在自己姐姐的面前。

        婉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你弄得有些外翻的花，用沾了药膏的玉棒，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冰凉的药膏一接到那火热的肉，晴便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也放松了些。

        「瞧瞧，都被爷弄成什么样了。」婉的语气里满是促狭，她故意将玉棒又往里探了探，直到及那依旧有些胀的口，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最深的伤口上，「昨夜，爷是不是就这么狠狠地着这里，把我的好妹妹往死里的？」

        「姐姐！」晴又羞又窘，伸手想去推婉，却浑无力，那点力更象是撒，「你…你胡说什么呢！」旁边伺候的婢女和嬷嬷都忍不住低下，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起来。

        婉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的调笑却愈发大胆：「我胡说？那妹妹你告诉我，被爷那鸡巴填满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胀又麻，爽得魂儿都飞了？爷那大宝贝，光是都比寻常男人的整还，全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肚子都要被穿了？」

        「你…你还说！」晴羞得将脸埋进了柔的靠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不理你了！」

        「哎哟，还害羞了？」婉笑得花枝乱颤，她抽出玉棒，换了手指，亲自将药膏更均匀地抹匀，「快跟姐姐说说，爷最后是怎么的？是不是掐着你的腰，把你得高高的，对着你的子口，把那的水儿全灌进去了？肚子是不是现在还涨涨的？」

        这番骨的调戏，让晴彻底没了抵抗之力。她感觉自己的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狂乱的海之中，被你支的记忆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刚被涂抹过药膏的心，竟不合时宜地又渗出了些许的爱。

        「姐姐…你好坏…」她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婉见她这副模样，也就不再逗弄，转而换上了心疼的语气。她为晴盖好薄被，坐在榻边，轻轻为她着酸痛的腰肢，柔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的傻妹妹，爷那是疼你，才这般用力。咱们的，能得爷这份『疼』，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晴从枕里抬起那张绯红的小脸，眼波转，带着雨后的迷离。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住婉的手，低声：「我知…只是…爷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有些受不住…」

        「慢慢就习惯了。」婉温柔地笑了笑，眼中是过来人的了然，「你看丰妹妹那蹄子，不就是越被爷得狠，她越是快活幺？咱们啊，终归是要学着，将爷所有的恩赐，都当作蜜糖来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