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衍从来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也不经常回去，秦佳很少见到他。

        倒是从顾老爷子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顾之衍的消息。

        比如顾之衍不喜欢吃香菜。

        比如顾之衍有很多女孩子追求，收到各式各样的礼物。

        比如顾之衍喜欢打羽球。

        比如顾之衍小时候把打人的烟灰缸里烟灰换成了炮仗里的火药，然后被毒打了一顿。

        太多太多了。

        秦佳每次听得不亦乐乎，她越是笑，老爷子讲的越是起劲。

        十四岁的时候。

        秦佳初了。

        她给顾之衍发了个短信——我长齐了啊。

        顾之衍秒回——你脑子有病的话趁早去治。

        顾之衍能回她消息，她还是很高兴的，即使是骂她的，她也觉得幸福。

        她几乎每天都给顾之衍发消息，胡乱地发。

        想起什么就发什么。

        也不顾之衍回不回复。

        那几年，她过最疯狂的事，就是了顾之衍的私生饭吧。

        直到十五岁那年，他二十一岁了，上大学毕业了。

        她听说他有女朋友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踹开了他的门。

        顾之衍很明显有些惊讶。

        秦佳很直白地说：“你就不能等我两年吗？我真的长齐了。”

        顾之衍一如当年给她送牛时的轻笑，视线再次转移到电脑屏幕上，本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

        秦佳恼了：“顾之衍，我说认真的，我以后会是你的女人。”

        顾之衍鼠标动了动，微微仰，对上她坚定的眸子：“出去，别妨碍我打游戏。”

        秦佳将顾之衍握住鼠标的手放在自己的上，属于少女特有的酥天嗓音：“我都长大了，顾之衍，我真的长大了。”

        顾之衍抽回了自己的手，面对秦佳挑逗的动作，他的心思早就不在游戏上，冷冷地回了句：“出去。”

        秦佳知再下去，顾之衍会发火，悻悻地离开了。

        事情的转折应该是从十七岁那年冬天。

        冬天的时候她都会过来陪顾老爷子几天，顾之衍不在，她也不意外，她长大的同时，顾之衍也在长大。

        她考上了大学，考的还算不错。

        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之衍的时候，等了一夜，没有任何消息。

        那个时候，也有同学跟她表白过。

        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子随了她那死鬼老妈，倔强执着，不到黄河心不死。

        姜钰死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下辈子要嫁给秦舒望。

        她那时候就想，等她死的时候，拉着顾之衍陪葬算了。

        公共浴室恰逢装修，秦佳陪着顾之衍姐姐的孩子玩了会雪仗，出了一的汗。

        她知顾之衍房间里有个浴室，里面有个浴池，冬天泡澡一定很舒服。

        但是顾之衍有很严重的洁癖，他从来不让人进入他独立的卫浴室。

        秦佳之前没动过这方面心思，自从跟着好友苏苗看了几次黄片后，满脑子都是她要献给顾之衍的想法。

        满脑子都是和顾之衍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地乱搞。

        有好几次，她夜里梦都是和顾之衍亲吻，缠绵。

        她渐渐发现自己的有了很奇怪的反应，比如想到顾之衍的时候会。

        想到和顾之衍翻来覆去的时候会空虚，她夜晚开始夹着被子睡觉。

        但这似乎都无法满足她内心的那种空虚。

        她想反正都是要和顾之衍的。

        躺在顾之衍睡过的浴池里，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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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你回高高在上的顾之衍好吗

        顾之衍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路边的灯光照进车里，使他的轮廓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