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脖子：“秦佳，我让你恶心了？”

        她无所谓地怂了怂肩膀，平静的眸子看向他：“顾之衍，我恶心任何背叛婚姻的人。你有洁癖，我也有，我嫌你脏。”

        顾之衍冷笑着：“我脏？你被我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

        “顾之衍，你还不明白吗？我和你在一起会浪地叫床，又或者是高。仅仅只是我的本能，即使不是你，别人也能让我高，也能让我呻，也能让我为他口交。”秦佳别开眼睛，不去看冷岑岑的眸光。

        她极尽全力地克制住自己内心翻腾的情绪，手指嵌进肉里，疼痛的感觉异常明显。

        顾之衍冷眸如冰，手在她的上蹂躏，着她的莹白：“谁都可以？那在谁都可以之前，我就到你谁都不可以。”

        “一定要这样吗？”她此刻已经是心如死灰。

        在顾之衍的眼中或许她只是一个女，只是一个喜欢他的小姐。

        他没理会她的任何话，撬开她的，将她甜美的尖缠绕住，狠狠地。

        呼越来越重，大掌搓着她柔的。

        顾之衍凝望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泛着冷清：“从你让我上你那天开始，你的上就烙上了我顾之衍的名字，从来没有人可以再染指你。”

        他紧接着又说：“我知苏秦是你用来搪我的理由罢了，秦佳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秦佳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顾之衍，你什么都知，却不知我为什么不能再跟你纠缠了。”

        顾之衍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拧眉的模样，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短暂的沉默。

        贴紧她的额，他低低地说：“秦氏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好吗？”

        秦佳浑一震：“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看到秦氏破产，看到你姐姐悲惨的下场吗？”他的嗓音在深夜里就像是恶魔的声音。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一切会是她年少时赌气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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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顾之衍的秘密

        顾之衍扣住她的腰肢，眸色冷清，覆在她的耳边低声：“你不是说要看到秦家受到应有的报应吗，是他们害得你妈妈死掉的，你不是恨他们吗？”

        “我原本没想碰你的，佳佳，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她的眸底闪着讶异：“你说什么？”

        顾之衍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垂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佳佳，你逃不走的。”

        她望着眼前的顾之衍，感觉到陌生，她爱的顾之衍不是这样的顾之衍。

        她纤长的睫轻轻颤动，连带着嗓音都有些颤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筹划的？”

        他抚摸住她的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重要，佳佳，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边，我会给你任何想要的。”

        秦佳的脸颊被他指腹间的薄茧弄得浑酥麻，带着颤音：“可是你之前说除了婚姻什么都可以给我。”

        她从来不敢想象如果顾之衍是喜欢她的，甚至愿意为她夺走秦氏，但她也知或许也并不一定说喜欢。

        她听见她说：“佳佳，婚姻于我而言从来没那么重要，我不知你那么看重那一张纸。”

        秦佳一愣：“顾之衍，那不是一张纸，那是忠诚。”

        顾之衍的手指住她的脸颊，感受着肌肤上的感：“我和秦香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你不知？”

        秦佳惊了下，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秦家，当然秦家的人也不会想起有她这么一个人来。

        “什么？”

        顾之衍稍稍用力，住她的腮帮子，不算用力，他喃喃着：“我从来没想要她手里那点份，家族联姻而已，不是你姐姐还是别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秦佳不知自己心里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她想起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内心的恶心恐惧交织在一起。

        原是她一直都不了解顾之衍。

        还口口声声说很爱他，她爱的顾之衍不该是这样子。

        “顾之衍，那我呢，我于你而言是不是就像是你养的物，你看着我在你面前费劲地讨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