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求你了――啊！”

        她的哀求在最后一刻变为尖叫，因为他又一次撞到了最深的那一点。

        “不行……太深了……那里不行……啊――！要死了――要死掉了――！啊――！”

        高桥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门板上，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肉拍击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响，混着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

        “十年。你欠了十年的账。”他在她耳边说，“今晚，全还清。”

        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漫长的、崩溃的呜咽。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崩塌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高桥在她内深释放了。

        那的冲击着她子的瞬间，英理的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了下来。她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在地板上。

        高来得无声而猛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是刺眼的白色光斑。

        她的在抽搐。大在颤抖。阴在一阵又一阵地痉挛，像在，贪婪地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高桥缓慢地抽出自己，发出“啵”的一声。

        白浊的混着她的爱，从她被得合不拢的口缓缓溢出，像稠的汁，一一地向下淌。

        她的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白浊，顺着大内侧向膝盖窝，最后悬在她的小肚上，滴落到瓷砖上，发出一声单调的、不可一世的声响：

        滴答。

        滴答。

        英理脱力地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双无力地摊开成M形，高跟鞋歪在一旁。裙子被高高撩到腰间，出完全的下半。黑色丝衣歪斜，一边的房完全出，尖红发亮，带着唾的痕迹。

        她的丝袜已经破烂不堪。

        间一片狼藉，白浊和透明黏混合在一起，缓缓淌。

        她低看着自己的狼狈，却连合拢双的力气都没有。

        高桥整理好衣物，拉好链，恢复了那个温和有礼的兽医形象。

        然后他掏出了手机。

        咔嚓。

        闪光灯亮了。

        英理偏过，本能地用手臂挡住口。但那副耻辱的画面已经被定格在屏幕里――她坐在地，间狼藉，泪水涟涟，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偶。

        “别……删掉……求你……删掉……”

        高桥又拍了两张。一张是特写，对准她间那片泥泞；另一张，是她泪痕斑斑的脸和空的眼神。

        “放心，不会外传。”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只是……留个纪念。”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内、撕破的丝袜和高跟鞋，一并进自己的包里。

        “这些我先带走。妃律师，你今天穿得这么有意义，我得留点东西好好珍藏。”

        英理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你……无耻……”

        “无耻？”高桥蹲下，在她耳边低语，“比起那个给你下药的男人，你更该恨的，是刚才说‘进来’的那个自己。”

        英理的僵住了。

        他直起，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时，他回过，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记得一周后带五郎复诊。或者……你自己来也行。我的诊所，随时为你‘开门’。”

        门开了。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

        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灯发出的轻微的电声，以及她后瓷砖上不断传来的水滴声。

        滴答，滴答……像是在为洗手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背景音。

        英理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瓷砖，把深深埋下去。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