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每一个问题都
准地踩在某个领域的痛点上――不是那些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能应付的痛,而是真正
过项目、踩过坑、吃过亏的人才说得出来的东西。
苏青禾一一作答。
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回答都很扎实,逻辑链条清晰完整。有时候她会停顿一两秒,不是为了想答案,而是为了组织表达――把脑子里已经成型的东西,整理成他能听懂的、最
确的表述。
有两次他追问细节。问得很深,几乎是在质询。她没有慌张,也没有急于辩解,只是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里的一份文件,把相关的数据调出来,一条一条解释给他听。
第三次追问的时候,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陆总问的是合规层面的
理方式,还是商业逻辑上的判断?”
陆景琛看着她。
“两个都要。”
“那我把合规先说完,商业逻辑的
分涉及面更广,我需要多花两分钟。”
“可以。”
她说了整整五分钟。说到最后,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她也没再碰过。
陆景琛听完,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和上一个话题完全无关的话。
“你十五岁离开北京。”
苏青禾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半秒。
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句陈述。他在告诉她,他查过她。不只是看了她简历上的教育背景和工作经历,他看了更深的。也许是在面试通过、决定亲自见她之前,也许是在更早。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
。
“是。”她说。
“为什么?”
“家里出了点事。”
她没有展开。他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她,那种注视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不是同情,陆景琛这样的人不会有那种廉价的情绪。更像是一种判断被印证后的了然。
一个十几岁离开北京的女孩,在香港从零
起,用四年时间
到别人八年才能到的位置。这不是“优秀”能解释的。这是“能扛”。
“
口还在北京吗。”他问。
“在。”
“那回来,不算北漂。”
苏青禾愣了一下。
这句话从陆景琛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变化,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说一个很客观的事实。但她听出来了――他在给她台阶。或者说,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你回来,不算是外人了。
“嗯。”她说。
陆景琛放下咖啡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你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
“那去公司看看。”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办公室在金
街,离你住的酒店不远。认个门。”
苏青禾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
“陆总,”她在走出咖啡馆门口的时候开口,“面试还没结束。”
陆景琛停下脚步,回
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