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ne站在那间游戏室daoju墙前面,红发披散在漆面胶衣的肩线上,长筒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指尖从一排鞭子的挂钩上缓缓hua过去。她拿起那把森挨过最多次的鹿pi鞭,手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掂了掂pei重,然后回tou对Asriel说:“这把平衡zuo得好。比我们以前用的那把轻,更适合她的pi肤。”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评论一款新到的布料,专业、从容、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然后她用鞭梢轻轻点了点旁边那把黑檀木发刷,“这个你还在用吗?”她问。“偶尔。”他说。“她不太喜欢这个,每次拿出来都会先皱眉。”
Irene嘴角弯了一下,把发刷放回原位。森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带来兽医诊所的chong物,而医生正在和主人讨论她的病历。Irene用这么自然的姿态在这个房间里走动,把她最私密的、只属于他的那些细节当成话题来聊。
她垂下眼睛,感到一阵别扭,是领地感被侵犯的不快,她盯着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们两人的空间。从来都不是。这是主人的房间。只是之前只有她一个sub在用,她就把独占当成了专属。
Irene把鹿pi鞭挂回墙上,转过shen靠在daoju墙旁边,目光落在森shen上。森的赤luo和项圈显得格外脆弱。Irene的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反光,每一寸都贴着她的shenti曲线,丰满的ru房被漆面裹出圆run的弧度,腰肢在胶衣下仍然看得出柔韧的凹陷,长tui踩在高跟鞋里。森看了她一眼,耳gen就开始发tang,赶紧把视线挪开,又不知dao该往哪放——看自己的膝盖太刻意,看Asriel又怕他用那种“你在想什么”的眼神拆穿她。
Irene笑了一声,不是刻薄的,是觉得有趣。“你家小猫这么容易害羞。”
“她容易害羞,”Asriel靠在束ju架旁边,双臂交叠在xiong前,“但不是每次都这样。”他在看着森,不是在回应Irene——他在观察她。观察她在第三个人面前被评价时脸颊泛红的那个位置比平时更高几毫米,已经蔓延到耳廓。
“跪下。”他说。森下意识地跪了,膝盖并拢,背ting起来,手指交叠放在shen后。这是她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不是跪我。”Asriel说,下巴微抬,朝Irene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这次是你听她的。”
她的呼xi停下了。不是屏住,是不会呼xi了。她转向Irene,但膝盖没有移动。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转过tou看向Asriel,眼神是那种“我真的可以吗”的确认,也是“你确定要把我交给她吗”的不确定。
他在她的目光里捕捉到了一丝恐慌,这让他心底某个隐蔽的地方微微发热。“她是我的鞭子,”他走到她面前,指腹轻按住她tiao得很快的颈侧,“这是我允许的。”
Irene勾起嘴角,慢慢绕到她shen侧。她比森高很多,胶衣在灯光下反出冷调的光泽,高跟鞋停在她面前,鞋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膝。“分开一点,”她声音慵懒,“主人喜欢你的跪姿——可以再塌一点。”
森没有立刻动。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膝盖尝试推了一点点,但比起Irene要求的还差得远。然后她感觉到Asriel的手指还在她颈侧——他没有拿开。他的拇指从她下颚边缘移开,转而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后颈,她脖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那gu发僵的力从颈椎里被挤压出去。她重新调整跪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tunbu抬到那个被他矫正过很多次的角度。
Irene拿起那把鹿pi鞭走回森面前,鞭梢顺着她锁骨轻轻扫过那dao项圈的边缘,把她的ru环轻轻向上拨,再松回,看它在空气里晃动的镜影。她侧tou看他,“第一鞭打哪里。”
他重新靠回束ju架,手臂交叠在xiong前,下颌微扬,目光锁定在森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廓上。“先打ru房。”鞭子落下去。第一下打在左ru上,角度jing1准力dao适中。森的肩膀猛然一缩,houtou逸出极小的短促闷哼。第二下打在右ru,第三下斜跨左ru下方靠近肋骨chu1,第四、第五下才落在xiong口正中,那些细密红痕如藤蔓一样在她薄而白nen的pi肤上横叠交叉。
她开始chuan。不是痛到忍不住——Irene的力dao完全在承受范围内。是她在被一个她还没有完全信任的人掌控,而她的shenti正毫无保留地显lou出它被另一个女人鞭打的诚实反应。她的rutouying的像小石子,大tui内侧已经有水痕了。
十鞭结束,Irene把鞭子放回旁边的矮柜上。森跪在原地气chuan吁吁,汗水从锁骨窝hua到xiong骨,ru房和后背交错的鞭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红。小腹还在间歇xing抽动,被鞭打时溢出来的tiye已经顺着大tuigenliu到膝盖内侧,在地毯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shi痕。
“绑起来。跪到沙发前。”Asriel说。她的手腕被反绑在shen后,项圈上的金属环被Irene勾住,牵着她从束ju区域走到沙发前面。Irene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她觉得自己像被遛的chong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