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比森想象中更大。抱起一个纤细女孩对她来说本不在话下。她从后面贴上来，双臂穿过森的侧，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膝弯向外分开，另一只手环过腰腹，她把森抱了起来。

        森的背弓成一个完全没有着力点的弧线，她吃惊地了一口气，手本能地去够Irene的肩膀，指腹在胶衣表面了一下没抓住，最后地搭在Irene的锁骨上。

        镜子里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她看到自己被另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地摊开——双屈膝外分架在Irene的臂弯里，小和脚背悬在半空，整个会阴完全暴在镜前。项圈还在颈上，阴环、连接三点的细银链从锁骨一路向下反出极细的碎光。Irene的下巴正好搁在她的肩窝上方，灰绿色的眼睛在镜中与她对视，嘴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半是欣赏半是玩味的弧度。

        “你看，”Irene把嘴贴上森的耳廓吐息，声音慵懒而低哑，每个字尾音都往下坠，“你的小已经在滴水了。”

        森的脸从耳红到锁骨。她想把并拢，但Irene托住她膝弯的手臂纹丝不动。

        他走到她们面前，没有急于进入。低看着那个被另一个女人抱着、正在轻微发抖却透了的女孩。然后他抬起手，用食指指腹轻轻点在森的阴环上，把那个金属小环压下去，松回，再压下去。每次都跟着她的抽搐一起颤出更黏稠的拉丝。

        “今晚感觉怎么样。”他问。

        森还没来得及回答，Irene就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替她说了，语气轻快得好像在替主人翻译物语。“还用问吗，你看她都成这样了。”然后她把森的膝弯往外多分了几厘米，让Asriel的阴可以直接抵上阴入口。

        Asriel进入的时候，Irene同时勾住了那条连接环和阴环的细银链。跟随他抽送节奏的准合。撑开阴口徐徐推进，她的手指便也收紧一分，让链子绷直，尖和阴同时被金属环轻轻拽住上提；他退出时，她松回少许，链子弹回肤表面带来轻细震颤。合不早不晚，好像她曾与他了无数次类似调校。

        森绷紧了腰不停地颤，声音变成完全失控地呜咽，但她的挣扎被Irene牢牢把住，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又翻上了白眼，抵在下边缘，被男人深插和女人把玩完美合成了一件被拆解的展品。

        森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切。看到Asriel的阴在她内进出的画面，看到自己大内侧淌下来的透明，看到Irene的手指勾着那条链子的角度，以及Irene眼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欣赏弧光——她没有看着Asriel，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怀中逐渐的森的脸。森在镜中与Irene的视线碰上的瞬间，Irene故意了下她环的边缘——不是为取悦谁，只是单纯想看她抽一下。

        这次连口的肉都缩了一下。森的发出一声被闷在咙里的闷哼——声音比刚才更失控，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自己的抽泣截断。

        Asriel停下了抽送，几秒后他撤出阴重新插入，同时往深多碾了半圈。森的内猛缩了一下，她整个在Irene怀里痉挛，膝盖试图夹紧自己被Irene用臂弯制住，无法合拢。她翻着白眼，嘴型无声地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