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浩然才转对吴伯伯挥挥手：

        「吴伯伯，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跟芷晴说。」

        吴伯伯连忙点，笑得尷尬又温：「陈先生慢走，路上小心。」

        浩然朝芷晴眨了眨眼，按下电梯键，走进电梯裡，转对她了个「我等妳详细报告」的口型，然后才让电梯门缓缓关上，背影消失在金属门后。

        电梯门完全合拢的那一刻，芷晴像是被抽掉力气似的，轻轻吐出一口长气，肩膀也跟著放鬆下来。

        她转过，脸颊还红红的，对吴伯伯出一个温柔却带著点羞的笑：「伯伯……您先吃早餐，早餐还热著，我帮您拿出来吧。」

        她小心地把保温袋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鍊，一样一样地把早餐拿出来，边拿边轻声介绍，像在跟长辈分享自家的菜：

        「这裡有葱花饼、荷包、青江菜，还有稀饭跟油条、豆浆。我还放了两颗水煮，切好了。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就点简单的中式早餐给您……」

        吴伯伯看著满桌热气腾腾的食物，眼睛亮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林小姐，你愿意给我吃，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最爱吃粥了，而且闻起来好香呢！这葱花味一闻就知是刚炒的，荷包煎得也漂亮。」

        他拿起汤匙，先舀了一口稀饭，了热气，小口小口吃起来。吃到一半，忍不住又讚叹：

        「嗯……这稀饭熬得真好，米粒烂又入味。饼也脆脆的，葱香郁……林小姐手艺真不错，比我自己煮的好吃太多了！」

        芷晴听著他的称讚，脸颊微微发热，心裡却涌起一开心的意。她看著吴伯伯吃得津津有味，一口稀饭、一口饼，偶尔还夹块青菜，动作虽然慢却满足极了。她心想：一大早起床忙碌这么久，值得了……看到伯伯吃得这么香，昨天的内疚好像也淡了些。

        她拉过一张椅子，在柜台旁坐下，陪他閒聊：

        「伯伯，您平常早餐都吃什么呀？」

        吴伯伯边嚼边笑：

        「就随便煮个粥、煎个，有时候买个便当。自己一个人，懒得弄太复杂。像今天这样，有人特地送来热腾腾的早餐，伯伯觉得自己像过年一样。」

        芷晴听了，轻轻笑了笑：

        「那以后我偶

        尔再给您吃，好不好？」

        吴伯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连忙点：

        「好……好……林小姐有心了。」

        吴伯伯吃得慢条斯理，芷晴就陪他聊社区的事——哪栋的玫瑰开得最好、哪隻猫又生小猫、最近菜价涨了多少……气氛温馨而自然，像邻居间最普通的早晨对话。

        吴伯伯终终吃完最后一口稀饭，满足地叹了口气，把汤匙放下：

        「吃饱了……真的太好吃了，谢谢林小姐。」

        芷晴赶紧起，把餐一样一样收进保温袋。本来想直接带回家洗，但想到等等还要帮吴伯伯顾柜台、叫计程车去医院，拿回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洗，又怕放久了会发臭。她犹豫了一下，转问：

        「伯伯，这些餐……哪裡可以洗？这裡有洗手台吗？」

        吴伯伯指了指柜台后方的小门：

        「后面理员休息室有个小小的卫生间，裡面有洗手台，可以洗。林小姐别麻烦了，伯伯等会儿自己洗就好。」

        芷晴摇摇，笑著说：

        「没关係，伯伯您坐著休息，我去洗一下就好。等我洗完，帮您叫车去医院。」

        她提著保温袋，推开小门，走进理员休息室。吴伯伯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尷尬，还有隐藏不住的一丝悸动。

        芷晴提著装满餐的保温袋，推开柜台后方的小门，走进理员休息室。房间不大，裡面摆著一张旧躺椅、一个小茶几、一台老旧的电风扇，还有角落的卫生间。空气裡混著一点陈旧的木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她刚踏进去没两步，忽然闻到一淡淡的、刺鼻却又熟悉的味——腥甜、黏腻。

        芷晴脚步一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昨天她搀扶吴伯伯躺下的那张躺椅上。椅垫微微凹陷，旁边的垃圾桶裡满了成团的卫生纸，纸团表面隐隐泛著乾涸后的黏腻光泽，立刻联想到这刺鼻的却熟悉的味，是的味。

        她脑中「嗡」的一声，瞬间联想到昨天的画面——自己肩带落、裙子掀起、全赤地暴在吴伯伯眼前；吴伯伯眼神从震惊变成讚赏，襠慢慢隆起……她离开后，吴伯伯一个人留在这间小休息室，在这张躺椅上，握著因为她而起的肉棒，用卫生纸包裹著，一次次自，直到出……

        芷晴浑发，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脚下一，差点把保温袋摔在地上。她赶紧扶住墙，稳住形，心如鼓，呼变得又急又乱。

        「不要……不要多想……」她在心裡默念，强迫自己走进卫生间，把餐放到洗手台上，打开水龙。水声哗啦响起，她低专心洗碗，试图用冷水冲掉脑中的画面。

        可是……越不想，越清晰。

        脑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现吴伯伯的模样——花白的髮、慈祥的笑容、老花眼镜后那双温柔却又带著渴望的眼睛。他坐在躺椅上，子拉开，握著那因为她而起的肉棒，息著，一下一下地套弄，卫生纸包住，出时低吼一声……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昨天赤的……

        芷晴的小腹一阵阵发热，下隐隐起来。她感觉到内……不，她今天本没穿内。短裙底下空的，阴间已经开始分黏，随著她夹紧双而轻轻摩，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咬著下，手指无意识地到裙底，隔著裙子轻轻按住阴——只是碰了一下，浑就像过电一样颤抖，差点发出呻。她猛地回神，赶紧把手抽回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裡……不是家裡……」她小声提醒自己，深呼几口，强迫自己专心洗碗。水冲刷著盘子，她的手指用力搓洗，把刚才的幻想用力冲掉。

        终终洗完，她乾手，把餐收进袋子，深一口气，推开卫生间门走出去。

        吴伯伯这时正坐在柜台前，低认真整理访客登记簿，一笔一划写得仔细。听到动静，他抬看见芷晴，注意到她脸颊通红、呼有些乱，关心地问：

        「林小姐……怎么了？裡面是不是太热了？刚刚伯伯忘记提醒妳开电扇了……」

        芷晴心虚地摇摇，声音细细的：

        「没、没事……只是洗一下碗而已……有点闷。」

        她低把保温袋放在一旁，脸颊烧得更厉害，心裡却忍不住想：刚刚的幻想……还有自己差点在这裡自的行为……真的好羞耻……

        她把袋子放在一旁，走到柜台前，对吴伯伯轻声说：

        「伯伯，碗洗好了。现在我来帮您顾柜台，您教我该什么吧？」

        吴伯伯看著她，笑得温和，点点，开始慢慢交代：

        「好，林小姐，谢谢妳。柜台其实很简单。如果有非住的访客来，要请他们在这本登记簿上写姓名、拜访哪一、联络电话，然后按一下铃通知住下来接人。如果是外送或快递来的，就帮忙跟住联繫确认，住同意后才能签收。其他像住问东问西的，妳就照平常回答就好。」

        芷晴认真地听完，点点，拿出手机：

        「我记住了。伯伯，您别担心，先去医院看看吧。我现在就帮您叫车。」

        她打开叫车APP，输入社区地址，选了最近的医院，车子显示五分钟后到。芷晴把萤幕转给吴伯伯看：

        「计程车五分钟就到，伯伯，我们先準备一下。」

        吴伯伯想自己起，却又牵动腰伤，痛得眉一皱。芷晴赶紧绕到他边，伸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