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轻轻走到躺椅旁，慢慢躺下去。

        椅垫还带著一点陈旧的味，她把裙子往上掀到腰际，双张开，灰色百褶短裙堆在腰上，出雪白的大与粉的一线天阴。

        阴已经胀张开，中间的小得发亮，淫水拉出晶亮的细丝。

        她一手伸到前，隔著斜肩上衣自己的房，在布料下地起，另一手到裙底，指尖轻轻按住阴——只是碰了一下，浑就像过电一样颤抖，她咬住下，差点发出呻。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吴伯伯的画面——他躺在这张躺椅上，子拉开，握著因为她而起的肉棒，息著，一下一下套弄；她全赤地站在他面前，让他看著她的房、小、屁，对著她打手枪……越想越兴奋，她的手指加快速度，阴被得胀发，另一手用力住，拉扯、搓，幻想中的吴伯伯低吼一声，出来，在她上……

        芷晴尖叫一声，高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出，洒在裙子底下，还好屁下垫著裙子，没有弄躺椅。她全痉挛，息不止，指尖还在阴上轻轻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缓坐起，脸颊烧得通红，心得一塌糊涂。她赶紧把裙子拉下，整理好衣服，深呼几口，让自己平復。

        芷晴还沉浸在刚才高的餘韵中，全地靠在躺椅上，呼渐渐平稳。脑子裡还残留著幻想中的画面，心的，裙子底下黏腻一片。她正想坐起整理衣服时，忽然听见大门「喀啦」一声被推开，伴随著熟悉的声音：

        「林小姐……伯伯回来了……」

        芷晴心一惊，这才猛地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她赶紧坐直，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拉下，盖住大的痕，又用手快速拨了拨子上的碎髮，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深呼两口，压下脸上的红晕，提著刚才打包好的垃圾袋，匆匆走出理员休息室。

        吴伯伯正扶著柜檯边缘，缓缓走进来，腰上还著护腰，步子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微微皱眉，额冒出细汗。

        芷晴一看见他，立刻把垃圾袋放在一旁，快步上前，伸手搀住他的手臂：

        「伯伯！您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吴伯伯被她扶住，感觉到她手臂传来的温热与柔，脸上出一个疲惫却温的笑：

        「医生说是轻微拉伤，开了止痛药跟外用药膏，休息几天就好。谢谢林小姐……让妳担心了。」

        芷晴扶著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让他靠好，才鬆开手：

        「伯伯，您别客气，坐好先休息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下，吴伯伯才问：

        「刚才……妳在休息室干嘛？」

        想到自己刚刚在干嘛，芷晴有点心虚的说:「我刚才看到垃圾有点满，就打包了一下。」

        吴伯伯听到「垃圾」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他突然想起昨天自完的卫生纸就丢在休息室垃圾桶裡，还没来得及清掉。

        那味……万一林小姐闻到……

        他慌张地问，声音有些结巴：

        「林小姐……垃圾桶不会太臭吗？我自己收拾就好了，让妳来收太麻烦妳了……」

        芷晴当然知他说的「太臭」指的是什么——那烈的腥臭味，她刚才闻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亲手拿起一团闻过。

        她心裡一，脸颊微微发，但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轻轻摇，声音温柔：

        「不会呀，小事情而已。这样您休息也比较舒服。我已经打包好了，等等我拿出去丢。」

        吴伯伯看她一脸自然，鬆了口气，却还是尷尬地笑了笑：

        「真的谢谢妳……林小姐你人真是太好了，不过刚刚这裡都还好吗?」

        芷晴笑了笑，简单回答：

        「看到柜檯有点乱，我就顺便整理了一下。还有刚刚有人送货过来，是刘太太的团购包裹，我帮她签收了。」

        吴伯伯眼睛亮了亮：

        「刘太太的东西？那妳帮忙签收，辛苦妳了。柜檯也整理乾净了……伯伯真的不知怎么谢妳才好。」

        芷晴摇摇，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她想到刚才在送货员面前弯腰清点包裹时领口大开、完全暴的画面，那个年轻送货员盯著她看的眼神……她心微微加速，但还是镇定地说：

        「没有什么问题，伯伯。您休息就好。」

        吴伯伯看著她红红的脸颊，以为是刚才在休息室闷热的关係，关心地说：

        「林小姐，妳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休息室裡太热了？电扇没开吧……」

        芷晴连忙摇，声音细细的：

        「没事没事……只是……刚才忙了一下，有点热。」

        吴伯伯点点，没再追问，只是笑著说：

        「那妳坐著休息一下。伯伯腰还行，等等我自己把垃圾拿出去丢。」

        芷晴却摇，提起垃圾袋：

        「伯伯您别动，我来就好。您刚看完医生，先休息。」

        芷晴提著打包好的垃圾袋，转準备拿去楼下丢。

        她背对吴伯伯，灰色百褶短裙轻轻晃动，裙摆随著步伐微微扬起。

        刚才在休息室自的高餘韵还没完全消退，淫水顺著大内侧往下，浸了垫在屁下的裙子后片。

        灰色的布料水后顏色变深，形成一片明显的暗色水渍，从往下延伸，像一朵缓缓绽开的墨花，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吴伯伯坐在柜台后，视线无意中落在芷晴背影上。

        那片痕太显眼了——裙子后面一大块深色水渍，边缘还微微扩散，看起来像是刚刚弄的。

        他愣住，老花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脑中瞬间闪过各种猜测：林小姐……怎么会……？

        他结动了一下，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哑：

        「林小姐……妳裙子后面……怎么掉了？」

        芷晴脚步一僵，整个人瞬间僵住。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后片，心臟猛地一——真的了一大片，灰色布料顏色深得明显。

        她脑子嗡的一声，脸颊「唰」地烧得通红，手裡的垃圾袋差点掉下去。

        她张了张嘴，正想找个藉口解释——「刚才……刚才洗碗时水溅到了」还是「休息室太热，出汗了」——脑中却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出自然的话。

        正当她尷尬到不知所措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刘太太从裡面走出来，上穿著一件轻薄的杏色针织裙，前丰盈的曲线若隐若现。

        刘太太一眼看到芷晴和吴伯伯，先是笑著打招呼：

        「芷晴、吴伯伯好！」

        芷晴赶紧转，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强装镇定地回：

        「刘太太好！」

        吴伯伯也连忙点，声音有些不自然：

        「刘太太您好……」

        刘太太的目光先是扫过芷晴，她心裡微微一震：芷晴真的穿这样在吴伯伯面前……而且还帮忙顾柜台？

        但她很快就把视线移开，笑著说：

        「我来拿包裹，刚才芷晴帮我签收的那些团购东西。」

        芷晴点，指了指柜台旁边叠得高高的箱子：

        「对，都在这裡，一共二十三件。刘太太，您要怎么拿？这么多箱……」

        刘太太看著那堆箱子，眉轻轻皱起，有点烦恼：

        「哎哟，这么多……我一个人拿不完。本来想请吴伯伯帮忙抬一下……」

        她这才注意到吴伯伯腰上著护腰，坐姿僵，动作小心翼翼。早上芷晴说过他摔伤了，现在看来伤得不轻。她连忙说：

        「吴伯伯，您腰怎么样了？还痛吗？」

        吴伯伯尷尬地笑了笑，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