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僵了僵，向下钻了进去。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停在半空。然后住系带的一端，往外拉。活结松开，系带垂落。

        “到衣袍下面。”

        “住之后往上。不是光吞进去吐出来。”

        他的目光从那片空间移到沈揽月上。

        石砖地面透着凉，膝盖刚上去，凉意便钻进骨。

        “先解开。”

        她在他双之间跪好，面前是他墨蓝色长袍的前襟，衣料上隐约能闻到檀香。他的膝盖在她左右两侧分开，将她围在中间。

        那一下极轻，只是一瞬间的碰。在她口腔中了一下。

        “过来。到下面去。”

        牙齿磕在了端的边缘。

        他伸手掀

        膝盖在石砖上压得越来越疼，嘴两侧的肤被反复撑开后泛起细微的灼热。在反复被入的刺激下发出持续的胀痛。

        沈揽月沉默了好一会儿。

        “尖的位置不对。再往上一点。对，那里。”

        上方，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走。文书被翻开，合上。茶杯端起，放回。他在批公文，她在他衣袍下。两件事在同一个时间里各自进行。

        她向外退，嘴内侧的黏包裹着表面，一直退到只剩端卡在间。第一次完整的进出结束时，嘴与表面摩的位置发出一声细微的干涩声响。

        萧衍的手指从桌面上伸下来，隔着衣袍在她点了点。

        她在黑暗中反复着那几个动作。

        “会吗。”

        他睁开眼，低看向书案下方那片空间。书案底与石砖地面之间隔了大约三尺的高度。

        之后的时间里，指令从桌面上方隔一段时间便落下一句。节奏不紧不慢，和批阅公文的频率交叉在一起。

        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昏暗中慢慢伸向他腰间。指腹到亵系带的结扣，布料糙的纹理过指尖。

        案底那片空间很暗，外面的烛光被案沿和萧衍的遮去了大半，只剩底隙里漏进几细长的光条。

        “住。”

        那尚未起的安静地躺在发之间，表面几细小的血在下隐隐泛着青色的纹路。

        “牙齿收进去。”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用嘴裹住，往下吞。牙齿碰到就停下重来。”

        “对。就是这个位置。继续。”

        口腔中的唾越来越多，在反复吞吐中被拉成细密的丝线，从嘴角溢出，沿下颌向下淌，滴在领口上。

        “就这样。继续。退出去的时候嘴不要松。”

        “慢一点。的时间拉长。”

        沈揽月撑起来，绕过书案，弯腰之前她的腰顿了一下。

        “嘴又松了。重新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笔在文书上写完了最后一行字。笔被搁在笔山上，在椅背上靠了片刻。呼的节奏出现了变化，比刚才略深了一些，腔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一点。

        伸出右手握住了的中段，她闭上眼，低下，嘴张开，住了端。

        她将嘴退出来，又重新张开嘴，将牙齿收了起来，住端。嘴收紧，裹住冠状沟下方那一圈。一点一点往下吞，在面上过，端沿正中那凹陷的沟壑向深推进，推到近咙的位置停下。

        嘴被撑开到最大的角度，两侧嘴角的肤被拉伸得泛白。咙里那块骨向上翻了一下，她将那反应压了回去。

        “太干了。多动。上有个小孔，退到那里的时候用尖抵一下。再试。”

，萧衍批完了案面左侧最后一摞待批的文书。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指节，手指在太阳上缓缓按压了两圈。

        她又了一次，这次在退出时尖沿底面向上卷，到达端时将尖对准那个小孔，用力抵了一下。在她手中轻微地了一下，端小孔在尖按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

        语调平直，尾音收束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