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衣袍的一角，烛光从那一角涌入书案下方的空间，照在她脸上。

        她正到最深的位置，嘴紧贴着，脸颊两侧微微凹陷，下巴上挂着唾丝。烛光突然照进来时她的眼睫颤了一下。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衣袍。手指从桌面上伸下来，探入她发间。五指张开，从发穿进去，指腹贴着颅骨的弧度。

        “再深一点。咽下去。”

        她被压着张开嘴，将吞到了咙口。端及咽后时那阵干呕又涌上来，咙里的骨本能地向上翻。

        端挤入咽入口的那一瞬间，整个咙都被撑开了。呼被阻断，氧气的供应在被填满的那一秒骤然中断。手指在他大上猛地攥紧了一下。

        她停在那里，咙在不断收缩和蠕动，挤压着被卡在食入口的端。那挤压的感比口腔更紧，更热，更不受她控制。

        咙的肌肉自发地排斥着入侵物，又在排斥后本能地重新收紧，形成一个持续收缩和放松的无意识循环。

        大约过了十息。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上移开。

        “退出去。呼。”

        她将从咙中退出来，端过咽时那阵干呕又翻涌了一次。

        完全退出口腔之后，她大口息着。唾从嘴间拉出几细长的丝线，眼角溢出了一点生理的泪水，在睫末梢聚成一粒极小的水珠。

        “刚才那次不错。再一次。”

        她转回，重新张开嘴，入。

        桌面上的文书被一份一份地批完，从左侧摞移到右侧。她在桌案下方的黑暗中维持着吞吐的循环。

        口腔中那咸涩的气味已经不再让她觉得陌生，表面的每一血纹路都被反复描摹了无数次。

        直到他的在椅背上绷紧了一下。

        大内侧的肌肉在她脸颊两侧微微动，在她口腔中又胀大了一圈，端的小孔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扩张。呼从平缓变成了略微加重的节奏，腔的起伏在她正上方变得清晰可闻。

        她到最深时用力了一下，尖在退出时抵住端的小孔碾了两圈。

        他的手指探入，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向前推了一下。

        “别动。紧。”

        她停住了，嘴收紧，裹住。

        一温热而黏稠的从端的小孔中出来，打在上。从蔓延到面，又沿面两侧向下到底。那的质地稠而腻，又咸又腥，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片刻才松开。

        “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