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看向窗外。

        “我的乖宝……”他低声唤她，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你已经很勇敢了。哥哥心疼你。”

        裴辞眼底柔一瞬，低声：“好。”

        线索多得像一团乱麻。

        烛光下，两人紧紧相拥。窗外夜色深沉，而他怀里的女子，终于在他温柔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

        “今晚哥哥抱着你睡，好不好？就在这苏府旧书房……让哥哥好好疼疼我的准王妃。”

        天快亮时，裴辞终于将几条线整理清楚。

        萧祁渊眸色微深，俯贴近她耳边：“那哥哥呢？”

        萧祁渊心口一，抱着她转了个，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书案边缘，自己则站在她两之间，将她圈在怀里。他低，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怕惊碎了她。

        苏晚兮忍不住弯了弯。萧祁渊低看见她这点笑意，心口也跟着松了些。他抬手将她披风拢紧，低声：“还笑得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双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坐在他怀里。宽大的玄色外袍将她裹住，像要把她整个藏进自己的世界。

        离四月十八，只剩九日。

        萧祁渊等众人退下后，书房里只剩烛火摇曳与淡淡的墨香。

        苏晚兮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可苏晚兮看着案上的伪信，忽然轻声：“太多了。”

        只一个字，柳明月耳尖却微微红了。

        萧祁渊结动，低吻了吻她的发，又顺着眉心、眼角，一路温柔地亲吻下去，最后落在她微微发颤的上。

        萧祁渊满足地低笑，抱着她坐到一旁的榻上，让她侧坐在自己上，宽阔的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大手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和后背。

        苏晚兮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前，闷声说：“有哥哥抱着，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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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兮儿……今天又让你看见这些脏东西了。”

        大手隔着衣裙轻轻抚过她的腰背和线，只是安抚，并没有更进一步。他低在她耳边轻轻厮磨，声音沙哑却温柔：

        天边已经泛白，苏府旧院被晨光一点点照亮。

        “礼，柳家，崔氏，明王。”她慢慢，“每一都能查，每一都像真。可若他们真正想毁的是我出嫁，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方向？”

        苏晚兮靠在他前，轻轻摇：“有哥哥在，这些东西就脏不到我。”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春雨物。他只是住她的轻轻，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形，没有急切地索取，只是带着满满的心疼与珍重，一点一点安抚着她今日的疲惫。

        他这才满意，指腹轻轻蹭过她耳侧：“乖。”

        他从后轻轻环住苏晚兮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兮儿……”吻到她呼微乱时，他才微微分开，哑声低语，“再忍一忍。等四月十八哥哥娶你进门，这些阴谋算计就再也伤不到你了。”

        “嗯。”苏晚兮轻声，“有大家在，兮儿便不觉得怕了。”

        伪信所用纸张出自礼旧档，墨中掺青州石黛，仿字之人熟悉苏鹤年奏疏，却不懂苏府家书。工匠由柳承业的人收买，柳承业又与崔氏旁支、明王府都有旧往来。

        “兮儿……哥哥最爱你了。”他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像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誓言。

安。

        “睡吧，乖宝。”他亲吻她的耳后，声音低沉溺，“有哥哥在，谁也别想碰你一手指。”

        萧祁渊眼底寒意一闪：“因为真正的刀，还没落。”

        苏晚兮脸颊，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小声呢喃：“嗯……哥哥抱紧我……”

        她脸一热，小声：“最有哥哥在。”

        裴辞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