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门口,正在逗邻居家某位少校的小孩们玩,和他们讲无聊的法语笑话。
“所以,每当有人问他:为什么你的脸
这么厚?他就说:因为我是一只大气球呀!([注]法语中的gonflé同时有“充了气的”和“厚脸
”的意思)”
小孩子们咯咯乱笑着。这时,他们看见了路易,叽叽喳喳地向他问好,而亨利立刻站起来。
“长官――”
“车钥匙呢?”
二等兵
上从口袋里翻出钥匙来,“要出门吗,长官?”
“不用你来,你回去。”
克劳迪娅抱着包从别墅后
绕了出来。她已经快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依旧是那条朴素的棉裙。看见路易和亨利一起站在那里,她微微发怔,但路易已经走过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推进车子的副驾驶位。
他很久没有自己开车,等到上路了才想起来忘记
手套,只好空出一只手去开手套箱。亨利在里面放了零星几样东西,包括一把用作备用的半自动手枪,一看见它,克劳迪娅便立刻往后靠了靠,飞速瞥了路易一眼,这个反应让他觉得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武
。
他翻出驾驶手套和钱包。
“我们要去哪里?”克劳迪娅轻声问。
“卡斯巴。”他刻意这样说。
她的反应变得很激烈:“不!”
他当然不可能带她去卡斯巴,哪怕没有封锁也不可能。那个充满着
味的迷
是阿拉伯人的世界,当军队封锁那里时,他们只把路障摆在外围的入口。
但无论怎样,路易也不会想去那种地方,他只是生理
地需要和她独
,和她好好谈一谈刚才的事,于是他的第一反应是找个旅馆,即使这样毫无疑问坐实了她的指控。但他
上又想起来,如今阿尔及尔的安全措施进一步收紧,政府要求所有在旅馆住宿的人都提供
份证件。
该死的,他没带。
他们沿着海滨大
一路开进阿尔及尔的中心市区里,当车子拐入巴布・瓦德街区,大戏院庞大的立面便压过周围的楼房显
出来。路易一脚刹车,将雪佛龙停在了路边,有路人好奇地瞥向车
上的军队编号――开着这辆车乱跑并不是个好主意,但他现在没在用更聪明的那一半自己思考。
“就这里吧,你不是喜欢看电影吗?”他冷冰冰地说。
克劳迪娅双手抱着自己的包,将它护在
前,一言不发,直到路易替她打开车门,她才慢吞吞地走下来。
“现在在放什么?”他拉着克劳迪娅走到售票厅前,胡乱问
。
“《上海小姐》,奥森・威尔斯和丽塔・海华丝主演的。”
“要一个包厢。”
售票员抬
看着他,“已经开场四十分钟了。”
路易从钱包里翻出一堆
币,敲在桌子上,丁零当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