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关门了。”

        她的眼神因为望而显得怔忪，但没有躲闪。“我去临时工作。”她气吁吁地答。

        “是吗？”他说。在裙子的遮掩下，他将她的内拉下来，手摸到微黏的，用她的唾涎她自己。

        她变得赤，背对着坐在他的上，上上下下地起伏着，房的轮廓晃动。路易有些晕眩地盯着他们交合的下模样，带的搭扣解开，胀大的阴刚从军里被释放出来，就又埋进她的隙里难舍难分，炉上方的镜子映照出她的表情：仿佛被麻醉了一样，偶尔伴随着的痉挛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这就是弗朗索瓦所说的羞耻吗？他忍不住伸出手，一只手箍紧她的腰，另一只掐着她的下颚，她抬起来。

        “看着你自己。”

        这让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困难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像蹒跚已久的人，她的发着抖。

        “我没有力气了。”

        他拍了一下她的脸，“你要叫我什么？”

        先生，我没有力气了。

        他又下手打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一些，她的偏到一边去，耷在他的肩膀上，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

        主人，我没有力气了。

        路易满意了。他抱着她走到炉旁，将她在地毯上放下，然后俯压下去，又一次插入她。他最渴望的还是这样，和她紧紧抱在一起，让她的环住自己的腰，任凭她的房在他的衣服上被压得变形。

        “你喜欢这样吗？”他低声问。和他一样喜欢吗？

        她说出一个咒语般的阿拉伯词汇，吃力地凑过来，碰了碰他的嘴角。路易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他的脑袋开始嗡鸣。

        他说：“别敷衍我。”但是，已经俯印下吻。

        那么，此刻就是永恒，想必也是溺毙于天堂，张开双与双手，拥抱你的侵略与加害者，让他的全重量成为统治你世界的唯一的锚，一只套着军靴的脚放到了你的肚子上，狠狠踩下去，眼前一片耀眼的黄光，你把所有的水呕了出来，它们从你的嘴巴、鼻孔、眼睛、耳朵里一齐往外冒，你――

        他睁开眼，火光在他的脸上蹿动，四周一片空寂静。

        路易伸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依靠疼痛生出一点实感。现在一定是夜更深的时候了，尽有炉火燃烧，的寒意已经无可抵抗地侵入这栋房屋，和他内爱过后的倦怠搅合在一起，让四肢加倍地沉重。

        “克劳迪娅？”

        他从地毯上坐起来，环顾了一圈餐厅。有人把灯关了，桌上的裙子、他的公文包、她――全都不见了。圣诞树上悬挂的星星黯淡，那只陶瓷松鼠仍然站在寒风中的窗台，等待。

        他的咙突然开始发干，仿佛过往无数次在夏日傍晚中惊醒，在晚霞玫瑰色的氤氲中，这一生显得那样广大却有尽。他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走廊深传来一声应答，然后是脚步声，一个朦胧的白色轮廓出现在餐厅门口，如同雨夜橱窗中的一幽影。

        幽影将手中的烛台举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出面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