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拍着他的肩膀反抗。

        说完转出去了，门都没关，方便他随时进来查看她的状况。

        她压就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脸别到一边，男人伸出手，住她的下巴，重重掰回来，她看，目光死死地锁着她。

        冷静过后，周沉远又跟个没事人一样摸她脸颊，“一晚上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点吃的，想吃什么？”

        “刚刚那些话，我就当没听到。”那力骤然收紧，“下次再也不要说了，我不爱听。”

        “告诉我，你其实是在开玩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

        “我只好先把你杀了。”

        一直以来，她都不过是在假意迎合。

        周沉远把她抱进浴室，放好水，把水温调到他觉得合适的温度。何漫见他还站着不动，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蹲下来，手摸到她衬衣的纽扣上，自然地往下解。

        男人甚至笑了一下，他鲜少笑过，弧度太浅，让人骨悚然，“什么都别说了。”

        她本能地去掰他的手，被迫后仰，周沉远的脸在她逐渐涣散的视线里忽远忽近，如噩梦一样的话语清晰在她耳边回。

        “到昨天为止，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周沉远一言不发盯着她，脸色沉得骇人，“何漫。”

        过了很久，她说：“我想洗个澡。”

        何漫没有回话，也没看他，脸色发白。

        男人指尖冰凉，指腹压在她颈侧的肌肤上，不至于是一种要直接置她于死地的力度，但足够让她感觉到气被压迫，呼逐渐变困难。

        “你知我舍不得动你，但如果你非要跟我分手，那我也没办法。”

        何漫觉得周沉远在逃避现实，她没想跟他吵架，可眼前的男人明显不备能好好沟通的能力。确实，他最近太温柔，对她太好，好到她都快忘了这个男人本质上，依然是个疯子。

        “你这叫不喜欢？”他哑着嗓子，把那些黏腻的抹在她白皙的大上。

        一边吻她，一边警告：“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两个字了，要不然我真的会疯的。”

        “没有原因。”何漫闭了闭眼，平静：“从到尾，我都没喜欢过你，不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他低下，吻她的脸，吻她的眉眼，吻她的嘴角，带着一子狠劲，嘴贴着她的耳廓。

        她偏过，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

        何漫脸色涨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指甲陷进男人的手背，她说不出话，反抗的声音都被锁在了咙里，呼越来越困难，就在她以为要被他活生生掐死时。

        “把嘴闭上。”那手突然牢牢捂住了她的嘴，生怕从这张嘴里又吐出什么自己不爱听的话。

        他的怀抱很温，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一如既往地亲昵。何漫没有挣扎，只觉得窒息，物理跟生理上的双重窒息。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这些极端的情感又被他压下去大半，恢复原先正常的样子。

        她按住他的手:“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你想死是不是？”

        等把手从她下面抽出来，指尖全是她的水，两指开合间拉出一透明的细丝。

        接下来两人的相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何漫洗完澡出来，男人已经把煮好的面条盛出来放在桌上，一如既往把她抱在上，一口一口凉了喂她。

        那手抬起来，指腹先是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接着落在她脖颈上，五指慢慢收拢，像蟒蛇缠绕猎物，一寸一寸地施加力。

        她子立刻下去，捂着被掐红的脖子咳嗽几声。男人却低，若无其事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周沉远看了眼她膝盖上的伤口，也没说什么，叮嘱了一句：“别碰水。”

        他的手指在她里搅动着，每一下都带出的声响。

        他换了个姿势，从沙发上起来，拉了下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上。

        何漫恼羞成怒地推开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裙子往下拉，“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被谁碰了都会这样，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下一秒，脖子上的力却忽然一松。

        那双眼睛里有疯狂，有温柔，有杀意，种种情绪混在一起。

        “要不然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直接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