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習慣,並不代表不羞恥。只要一想起昨晚的細節,那
足以將人吞噬的羞恥感,就又會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想起了自己穿著那件可笑的女僕裝,是如何被他
著,用發抖的聲音自己開口求他
弄;想起了在客廳的沙發上,是如何被他用手指和肉棒內外夾攻,弄到理智全無,當場失禁
;更想起了最後,他是如何抵在自己最深處,將滾燙的
,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全
灌進了自己的子宮裡。
她是他的媽媽啊!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用這種方式對待,甚至……甚至還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而比羞恥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藏在這份羞恥感之下的,那一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幽微的渴望。
體被掏空後的酸軟裡,夾雜著一絲無法忽視的空虛。那被填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正隨著
的
失而變得越來越空。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隱隱地期待,如果
後這個溫熱的
體再靠近一點,如果那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再往下移動一點,如果那
已經軟掉的東西……再次
起來,會怎麼樣?
*怎麼會……睡得這麼好……明明被他那樣……*
的城市燈火依舊,屋內的這方小天地,卻像是與世隔絕。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
聲,和那只掛在她頸間的、已經不再作響的貓形鈴鐺。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環在腰上的手臂移開。那條手臂不算特別
壯,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容拒絕的力
。她剛輕輕碰了一下,那隻手的主人就像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麼,非但沒鬆開,反而迷迷糊糊地收得更緊,整個人也更深地埋進她的後頸,用鼻尖依
*我在想什麼……不能再想了……我是他媽媽……*
她一動不動地躺著,任由他抱著,開始在心裡審視自己這種可怕的變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姿勢中醒來了。她的
體,似乎已經對這種被兒子從
後緊緊抱著的感覺,對這種肌膚相親的溫度,甚至是對體內還殘留著他的東西的黏膩感,產生了某種可恥的習慣。最初那種強烈的、想要立刻逃離的排斥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變得越來越淡了。
這份不該存在的「想要」,讓她渾
發冷,也讓她更加不敢動彈分毫。她只能僵
地維持著這個被擁抱的姿勢,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在沉睡,希望用這種方式,來逃避自己內心裡那個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誠實的自己。
丁婉的臉頰瞬間就熱了。昨晚那些羞恥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她本能地想要立刻抽
離開這個讓她感到屈辱的懷抱,想要去浴室把自己從裡到外都清洗乾淨。她想生氣,想把他推開,像一個真正的母親那樣,訓斥他昨晚荒唐的行為。
第二天清晨,窗簾的縫隙裡透進微光,丁婉比
後的韓楓先一步醒來。意識有些遲鈍。她動了動,才發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一個溫熱的
體從後方禁錮著。一條結實的手臂橫過她的腰,將她牢牢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圈在懷裡。背後緊貼著的是他平穩起伏的
膛,以及抵在她
縫之間,那
已經軟化下來,卻依然帶著存在感的
分。
體的感覺隨之而來,清晰而又沉重。腰
是被人狠狠折過一晚的酸軟,大

的肌肉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而被他折騰得最厲害的私密之處,此刻正傳來一陣陣被過度使用後的、細微的腫脹感。更讓她無法忽視的,是小腹深
那
淡淡的墜脹,和隨著她呼
,從體內緩緩向外滲出的、黏膩的觸感。那是昨晚他
在她裡面的東西,經過了一整夜,還沒有
乾淨。
可是,她的動作卻慢了半拍。因為她驚愕地發現,自己這一覺,竟然睡得意外的沉穩。沒有輾轉反側,甚至連夢都很少
。就像是
體在經歷了一場徹底的、酣暢淋漓的釋放之後,終於得到了最深沉的休息。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那
剛升起的怒氣,也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