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的每一次顫抖。等那陣最猛烈的痙攣稍微平復，他才低下頭，用頭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在她耳邊，又問了一遍：「好不好？」

        新一輪的高又在醞釀。體的快感和神上的壓迫，將她按在慾望的深淵裡。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低沉的、一遍遍重複的話語，和他那在自己體里，不知疲倦地、狠狠衝撞的東西。

        終於，在她第三次被頂到高邊緣，意識已徹底渙散，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時，她聽見自己，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哭腔的、完全臣服的語氣，在他又一次撞進來的間隙，破碎地、急切地，回應了他。「小昊……」她叫着他的名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媽媽……媽媽也只要你……」

        突然的天旋地轉讓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趴在了柔軟的床墊上。他還未完全抽出的肉棒，因為這個動作而在她體內轉了個圈，刮搔過一圈感的內，讓她不受控制地輕顫。他還嫌不夠，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進柔軟的枕頭里，另一只手則將她的雙手反剪，牢牢地壓在床頭。這下，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餘地，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祭品，只能完全地、被動地，向他敞開自己。

        丁婉那句带着哭腔的告白，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韓楓體內名為「佔有」的潘多拉魔盒。他眼中的溫情瞬間被更深、更炙熱的慾望所取代。沒有再給她任何息的機會，他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暴地翻了過去。

        丁婉還在高的餘韻裡顫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無法思考。她只知，如果不回答，那正在她體裡慢慢復甦的東西，又會開始新一輪的折磨。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那種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於是，她只能帶著濃重的、還著哭音的鼻音，用一種敷衍的、認命的語氣，小聲地，從嚨裡擠出兩個字：「……知了……」

        從韓楓的視角，他能完整地看到她驚人的曲線。72cm的纖腰被他剛才的動作撞得一下下往前聳，在柔軟的床墊上壓出淺淺的凹陷，又在下一次撞擊中彈起。而那圍度達到112cm的、飽滿圓潤的肉，則因為這個趴跪的姿勢而顯得更加高聳、翹。結合處紅腫濕潤，先前在浴室進去的，混合著她自己體裡出的愛，正不受控制地順著大往下淌，在米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

        韓楓卻像沒聽見。他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地，重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他還是一遍遍地，在她耳邊重複著那幾句話。「媽媽，我喜歡你。」「只要媽媽。」「媽媽的騷，不要再給別人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情人間的低語，但每一次，都准地伴隨著一次最深處的撞擊。

        然後，就在丁婉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時，他直起，雙手重新掐住了她的腰。那張還帶著笑容的、年輕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成年人的、冷酷的神情。「媽媽真乖。」他用獎勵般的、溫柔的語氣說。隨即，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瘋狂的撞擊。他像要把她這句話，連同他自己，一起，永遠地，刻進她的體裡。丁婉的驚叫，被徹底地、淹沒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愛之中。

        韓楓跪在她後，分開她那雙因為剛經歷過高而無力併攏的、修長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母親的體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原本還算整齊的濕髮此刻徹底散亂，黑色的髮絲混雜在白色的枕頭上，幾縷甚至黏在了她因為羞恥和情而漲得通紅的、汗津津的臉頰上。

        丁婉被他弄得沒了辦法。理智在高中被沖垮，現在又被這種持續不斷的、溫柔的酷刑折磨着。她想求饒，想讓他別說了，可一開口，就變成了破碎的呻。「別……別說了……嗯啊……」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了他的膚裡，卻無法阻止他的動作。

        韓楓聽見了。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所有緩慢的、折磨人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他只是低著頭，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裡，不再有之前的冷靜和玩味，而是湧動著更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狂喜和佔有。然後，他笑了。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種真正發自內心的、帶著少年般純粹喜悅的笑容。他低下頭，不再是那種充滿侵略的吻，而是在她汗濕的、還在輕顫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輕、極溫柔的吻。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浸透的眼睛，猛地睜大，閃過一絲清醒的、不敢置信的驚恐。她說了什麼？她剛才……說了什麼？她想把話收回來，想告訴他那不是真的，那只是她被糊塗了的胡言亂語。可是，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