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黏膩的水漬。
他沒有再慢,扶住那
因為短暫的休息和再次被
肉包裹而重新變得無比
的肉棒,對準那個依舊濕
的、微微開合的入口,腰
用力,整
,再一次,狠狠地沒入。
「嗚……!」丁婉的
體因為這毫不留情的貫穿而猛地向前一衝,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里。她咬住柔軟的枕芯,試圖把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聲音,都悶死在這片布料里。她只
出一截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僵
的後頸,和一對燒得通紅的、小巧的耳廓。
韓楓開始了新一輪的、純粹為了發洩和佔有的猛烈抽插。這次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緩慢的折磨,只有一下接一下的、又重又深的頂弄。每一次,他都故意將整
肉棒抽出到幾乎只剩下頭
還卡在
口,讓她品嘗到瞬間的空虛,然後,又在下一秒,用盡全力地、狠狠地撞回去。龜頭
准地、反復地,撞擊著她子宮口那塊最
感的、早已被
弄得軟爛不堪的
肉,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噗嗤、噗嗤」的聲響。
她的
肉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被反覆
的、熟透了的果凍,白皙的
膚上很快就因為撞擊而泛起了一片淫靡的紅色。那些被帶出來的黏
體,混合著之前的痕跡,在他每一次撞入時,都會從結合處飛濺出來,將白色的床單弄得更加狼藉。
一開始,丁婉還能靠著咬住枕頭來維持最後的體面。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眉心皺在一起,嘴
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肩背的肌肉都因為忍耐而微微發抖。她試圖用意志力去抵抗那
滅頂的快感,去忽略自己
體最深處被反覆貫穿的事實。她告訴自己,她是被迫的,她沒有沉淪。
可是,
體的誠實,遠比她想像的要來得更快,也更猛烈。
隨著頂弄的持續,她發現自己的腰,竟然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主動向後送。每當他快要抽出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緊,
在微微抬起,仿佛是在挽留,是在邀請他更深、更重地進入。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一陣滅頂的羞恥和恐慌。
不……不要動……停下來……
我怎麼會……主動去迎合他……
她想停下來,可
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那被快感淹沒的軀體,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去追逐,去渴求,去被填滿。她的小
在他每一次抽出時,都貪婪地、用力地絞緊,試圖將那
滾燙的肉棒永遠地留在自己
體里。這種緊致的、帶著
力的包裹感,無疑是最好的
情劑。
韓楓立刻就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俯下
,滾燙的嘴
貼上她已經燒得通紅的耳廓,用一種帶著笑意的、屬於兒子的、天真又殘忍的語調,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