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吻在那从耳后延伸到锁骨下方的脖颈弧线上。

        “你也忘掉。”

        用一种温热的碰把彼此嵌进对方最柔的隙里。

        苏瑾的掌心沿着她的腰侧了下去，指腹探入小腹下方那溪的源。

        她的指腹在脐下轻轻画了一个圈。

        一寸一寸地过去，尖掠过颈侧那得又急又快的脉搏，感受到那里温热的血正从她下过。

        穿过月门，穿过回廊，穿过春夜水将青砖的后院。

        感受着肤贴着肤最原始的温热。

        苏瑾伸手将林清韵上那被花蹭歪了的素银簪子轻轻下，长发倾泻而下从肩膀垂到腰际，发尾扫过她手背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酥。

        苏瑾把她的脸按进自己颈窝里，嘴贴着她的耳廓。

        林清韵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握的手心里一层薄汗，凉了又被焐热。

        她将掌心轻轻覆上那片柔的雪丘。

        雪丘在烛光下因微微发颤而泛起涟漪的弧度，指尖点在最高，那里被月光洗过，微微上翘如苞的花苞。

        林清韵仰起，后脑被苏瑾的手掌托住。

        推开卧房的木门时，铜灯里的灯油已经燃去了小半，黄的烛火在门漏进来的夜风中轻轻摇晃，将她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她，将她被风乱的碎发拢回耳后，指腹从耳后那片柔的凹陷慢慢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种压在心底翻搅了无数个夜晚被允许涌上来的酸涩。

        她牵起林清韵的手离开了那棵老海棠树。

        林清韵蜷了蜷膝盖，小腹与大相接被苏瑾的小轻轻压住，从膝盖内侧到小内侧都贴着她的侧缓缓磨蹭过去。

        苏瑾扣住她的手，将那些碍事的系带和盘扣一件一件解开。

        她的尖沿着苏瑾的指一一描过去，直到那些旧痕都被濡，直到苏瑾的指尖开始发颤反握住她的手。

        她的眼眶红了。

        苏瑾抽出自己的手指，将林清韵的手翻过来按在枕边。

        烛火映入前赤的柔，林清韵抓住苏瑾那只留疤最多的手，低住了她的指节，一寸一寸吻过去，尖裹过那些被水泡出的旧疤和被镇纸磨出的薄茧。

        “每一件我对你过的坏事。”

        小内侧蹭过苏瑾后颈

        岸边的柔花微微翕合，轻咽着被雨水透后漫溢的清。

        把她手心贴在自己最柔的地方。

        溪汩汩，缠过她的指尖。

        小腹在手指描摹下微微一缩。

        林清韵的弯搭在她肩上，脚背伸直又蜷回，脚趾在黑暗里不受控制地扣紧。

，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她低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回吻，每一指节到手腕，从手腕到肘弯，像是终于重新丈量完那些亏欠与偿还彼此纠缠的距离。

        月色从被风动的窗纸里淌进来，将那起伏的轮廓画成一弯月光下的溪。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苏瑾的吻从脖颈到锁骨上窝那微微凹陷的浅坑，又顺着肩窝往衣襟里探了半寸，手指摸到苏瑾的衣领，摸索着找到最上面那条盘扣轻轻拨开。

        她忘掉恨，是为了给另一个人腾出位置。

        那里的肤如同晨浸的水草，柔、温热、随着呼轻轻起伏。

        她伏在她膝间。

        衣袍落在脚踏上，襦衣落在地上，素罗中单从肩下，出底下因为长期伏案而略显僵的肩。

        在同一个人上隔着不同时分碰同一脉搏。

        她低下用描摹那朵花苞，又沿着雪丘往峰慢慢巡游，移向另一侧尚未被碰的新。

        她忘掉的不只是那些伤和泪水还附带着恨。

        窗外海棠花被夜风卷起又落进池塘，轻飘飘的，没有声音。

        “我忘掉了。”

        忘掉了那个跪在脚踏上端茶倒水的自己，那个被水伤还咬着牙说是婢的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