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发尾。

        苏瑾只是将覆在溪最曲折的弯，用尖拨开花探入泉眼，汲取那缕微咸的涌。

        林清韵整个下腹猛地弓起又被她按在掌心之下，她轻轻将她额前散乱的发拨开。

        苏瑾重新撑起覆在她上方。

        月光在那一刻正照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

        林清韵的长发散在枕上，眼角泛着浅淡的红，嘴微张，望着上方那个曾跪在她脚踏上端茶倒水的女人。

        此刻她覆在她上方，把曾经跪在脚踏上的自己变成了把这个人按进被褥的人。

        而那个人此刻正将她的双膝轻轻拉向两侧，手心托住她的腰窝，将自己沉入那片让彼此相连的溪。

        溪交汇，内里是层叠如花的柔，裹住了她，附着她。

        林清韵咬住她的肩呜咽了一声，疼痛与充盈同时撞进深，交合渗落的溪水洇了苏瑾的指，像花碎的汁沾染在指尖上。

        苏瑾低将吻落在她锁骨上那自己留下的旧痕上。

        在同一片肤上重新印上一个更深的吻，稳住自己，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林清韵抬起，在黑暗里摸索到苏瑾的下，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点点，将尖进了她的齿里。

        苏瑾在她尖探入的刹那开始动。

        那一刻林清韵咬她下的力和下面住她的力同步收紧，让她整个人像被一闪电从脊背劈到小腹。

        她们同时在对方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然后被卷入同一种水。

        花在骤雨中簌簌地落。

        风从窗棂灌进来，动帐幔的下摆，动枕边散落的发丝。

        整树的海棠都在摇，雪白的花被山风搅动，着滴落在花朵与缓坡间淌下的汁水。

        她听到林清韵的息从耳后追上来，又在自己咬上她颈侧时化成低弱的颤音。

        雨打在花上，不知是谁的缠住了谁的，膝弯叠着膝弯，脚踝蹭过脚踝，濡成一片山间溪涧蒸腾的雾气。

        她抱紧她，像是抱紧整条被春洪漫过的溪。

        指尖过小腹上绷紧的肌理，感到那里正随自己的节奏剧烈起伏，于是她将手掌覆在上面轻轻了。

        林清韵仰起脸，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入枕。

        不是因为疼。

        她叫了一声。

        苏瑾低用额抵着她的额，呼乱得不成章法，手指还在她腰侧细细地安抚。

        她听见苏瑾极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吻住她。

        牙齿轻轻碾过她的下，进去和她缠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抽紧，又同时下来。

        漫长而无声的战栗过后，苏瑾撑着胳膊不让自己压到她，慢慢退出来，侧躺在她旁边。

        抽出时带着一缕银丝，在被上拖出一小片濡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