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沿弯下腰，宁礼将自己放倒，腹贴上母亲的膝。

        宁壑涂完最后一鞭痕后，没有让宁礼起，手顺势下去，掀开宁礼的寝衣下摆，出了底下光的和。

        “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是女儿......女儿实在忍不住了......”

        指节并拢，掌心带着药膏的凉意，挥起一巴掌落在峰。

        宁壑的目光从她漉漉的发梢下去，沿着寝衣领口透出的锁骨线条，落在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隆起上。寝衣的衣料太薄，宁礼的还着，在绸面上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晕的轮廓也隐约可见。

        声音干脆而响亮，宁礼惊叫出声，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在白皙的肤上，被母亲扇屁和被抽背的耻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那里的肤白腻而细，在灯下泛着温的光泽。形圆饱满，因她伏在膝上的姿势微微分开，出。

        宁壑的右手落了下来。

        “看来我们的宁长老认为，南疆试炼玩忽职守一事的惩戒已经结束了。”宁壑的语气调侃，手上动作却不停，从里出一手的水，尽数抹在幼的上。

        宁壑把白瓷盏搁在小几上，指腹沾了药膏。膏脂带着一清苦的药气，到肤时微凉。她从宁礼的肩胛骨开始涂，指腹沿着鞭痕的棱线下去，力不轻不重，将药膏进红的肉里。

        宁礼在她指尖到口时腰颤了一下，只发出轻轻的抽气声。

        走进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下的贵妃榻上了。

        宁礼的肩在她掌下轻轻绷紧，又缓缓松开。

        “过来。”宁壑说，拍了拍自己的侧,“孤为你上药。”

        “孤说过的话，已经可以被承仪当成耳边风了吗？”

        宁礼的僵住了，耳从浅粉迅速烧成深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信香不受控地浮出。

        宁壑一掌接着一掌，手越来越重。指节在每一次落下时微微内收，不时过间的隙。宁礼的在

        宁礼的睫颤了一下，她走上前，背对着宁壑出后背。鞭痕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际，被热水泡过之后，红的边缘微微发白，有几得尤其厉害，在薄薄的肤下鼓出一深红的棱线。

        她不再废话，将宁礼的朝上提起，腰按塌下去。寝衣堆在腰际，整个下半在外。她的膝盖分开，脚趾绞着绒毯，阴在之间完全暴。

        宁礼的阴还着，闭合的肉微微翻开，出内侧粉的黏。那地垂在间，抵在绒毯上，这肤有些发红，像是上一刻刚被反复掐过。

        宁壑的指腹覆上那胀的阴，从大阴的隙中间压进去，碾过的黏，里又又热，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肉仍谄媚地裹上来，带着刚被疏解过的烂。

        “忍不住。”宁壑的指腹仍动着那，“承仪可还记得孤在凌霄殿说的话？”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圆盒，盒盖半开，出里面的玉色药膏。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色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微敞，出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盛着半盏琥珀色的药酒，酒气醇厚。

她的指节痉挛着绞紧，一热从深涌出来。与此同时，那玉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白浊从出来，在水中散成细碎的丝缕。

        宁壑的目光落在那。

        药膏覆上鞭痕时有一刺刺的凉意，从肤表面渗入，将红的热意一点点压下去。宁礼把埋在臂弯里，哼哼唧唧地。

        宁礼站在榻前，没敢坐下。寝衣下摆垂到小，出一截白腻的脚踝和赤的双足，方才出浴时没顾上穿袜，此时脚趾在玄色毡毯上微微蜷着。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从急促渐渐平复，池水也渐渐静下来。

        “看来孤让承仪独自去汤池，倒是给了承仪不少自在。”宁壑看着女儿热红的口若有所思，“承仪可曾自己疏解过？”

        “呃、呜！......没有......”

        她终于了，那些被堵住又被强行释放的稀薄而浊白，铃口翕张着又挤出几滴清。

        宁礼的被摸得脸热，轻轻扭动子。

        从池中起后取过架上的干巾试，宁礼将长发蒸到半干，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