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下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掌印一层叠着一层，从峰铺到，在白皙的肤上交错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绯色。有几掌落得重了，指痕的边缘微微鼓起，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意。

        宁礼开始往前缩，试图躲开下一掌。但宁壑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钉在自己上。

        这一掌落在与的交接，无名指和中指的指腹碾过阴之间的隙，指间的粘拉出一细亮的水丝，在灯光下泛着的光。

        宁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指节上沾了一层透明的，在昏光下亮晶晶的。

        宁礼间那玉不知什么时候又了起来，抵在绒毯上，眼的清将玄色的绒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之间的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有透明的粘从里渗出来。

        宁壑的掌又落了下去，发出沉而闷的一声，抽上口那圈肉，带出一片被拍打后飞溅的亮水光。

        宁礼咙里发出干涩的气音，眼泪从眼角下来，滴在绒毯上。她伏在宁壑膝上，肩胛骨随着哭泣一耸一耸的，腰全塌了下去。

        信香的气息愈发郁，从宁礼每一寸颤栗的肤里蒸腾出来，裹着温热的息。宁礼的脖颈、耳、甚至的脊背上都泛起了一层薄汗，那缕清苦药香此刻几乎被甜腻的温香完全盖了过去。

        “母亲......母亲、啊......”不尽的疼痛化作快感在内横冲直撞，“母亲......承仪、...呜！承仪不敢了......”

        宁礼的哭声骤然高，又紧接着低下去，变成混的呜咽。被堵了一晚上的临界点在母亲的巴掌下摇摇坠，终于在一次巴掌落下时痛快地出来，那玉向前直直翘着，油的在每一次掌击的震动中晃动，宁壑面的中衣和貂垫子被她满白色浊。

        她的间被抽得水光淋漓，口在反复的掌击和的痉挛中一张一合地翕张，透明的粘从隙里不断出来，把整个都浸得水光一片。

        宁壑终于住了手。

        宁礼趴在榻上，浑还在细细地打抖，两从峰到铺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有些地方指印交叠得看不清界限，整片肤胀着，泛着一层汗和的光泽。

        宁壑将宁礼从榻面上捞起来。

        宁礼的得像一截抽了骨的绸缎，被她揽进怀里，宁壑避开上过药的鞭痕，一只手虚虚环过她的腰，把她的上稳住。

        宁礼的脸靠在宁壑的锁骨窝里，睫透了，眼睑红，鼻尖还挂着水珠。她的呼又浅又快，带着漉漉的气音，口剧烈起伏。

        “呜......母亲轻些......”

        给成馒的和塌塌的阴抹完膏药，宁壑从榻边小几底层取出一只窄长的紫檀木匣，匣中绒布上卧着一玉质的细棒。

        棒长约两寸，通由羊脂白玉打磨而成，光温，一端略，端磨成圆钝的弧面，另一端渐细，末端嵌着一粒极小的红玛瑙。

        宁壑的左手握住宁礼的，没费什么力捻开口，那个小口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不知廉耻地嘬吻着宁壑的手指。

        宁礼的意识模糊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