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穿越前的那些画面。

        啊……又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表面上看，是众星捧月的人生赢家。A大的五大校花，都被我收入中。

        但背地里呢？

        哈，背地里啊。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早就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

        我该去哪个寝室，该找几个老婆，放假了该去哪里玩……一切的一切，她们都用一种“为我好”的、不容置喙的温柔，替我规划得明明白白。

        我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她们铺好的轨上，跑得更快一点而已。

        我总是无法鼓起勇气去质问，去推翻，去喊出那句“这他妈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也害怕，怕失去这一切。怕从她们构建的那个虚假的、温舒适的天堂里，摔回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但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搞到了最糟糕、最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也不在乎了。

        我不想再着那可笑的面，扮演那个被纵的、幸福的傻瓜了。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

        小小的休息区里，只剩下我重的息声，和从宋知意那里传来的、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林小满低着，不知在想什么。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出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那个被我到高，浑无力地在我怀里的苏晚晴，动了一下。

        她把脸颊在我满是汗水的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撒的小猫。

        然后，用一种闷闷的、带着重鼻音的、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开口了。

        “因为述言哥哥……”

        “……你值得。”

        第26章

        “……你值得。”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那已经因为愤怒和高而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在我口，只出一对粉红色耳朵尖的苏晚晴。

        她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也用尽了全的勇气，有些害羞地别过了视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看向其他人，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到答案。

        宋知意的嘴角动了动，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犹豫了，最终还是只能低下，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而另一边的林小满，脸颊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不再是刚才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愤怒，她也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终，还是叶清疏，我们宿舍永远的控场大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此刻竟然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苦笑和无奈。

        “这也许，就是在你的一周目，我们没有说出口的原因了。”

        她轻轻地说着，伸手了苏晚晴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是想要纵你，而是……我们这几位小丫，包括我自己，对于这种纯粹的少女心事告白，实在是没有什么勇气开口啊。”

        叶清疏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她拍了拍苏晚晴那浑圆翘的屁。

        “好啦，小丫，你也爽够了，换人换人，该我了吧？”

        苏晚晴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我上慢慢挪开，她双发，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宋知意赶紧扶住。

        两个同样赤的、羞的女孩互相依偎着，红着脸不敢看我。

        在我的注视下，叶清疏主动地、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刚刚沐浴完、散发着热气和清香的完美酮，就这样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坐到了我的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还在苏晚晴内肆过的、依旧神饱满的阴，是如何被她引导着，对准了她那同样而温热的神秘花园，然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再一次被那紧致火热的甬，完整地、严丝合地吞没了进去。

        “嗯……”

        即便是主动如她，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害羞，也没有像宋知意那样恐惧，更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挣扎。

        她只是搂着我，前后扭动着柔韧的腰肢，让我们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她主动地掌控着节奏，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将这场爱的主导权，再次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后，她抬起，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和一丝……我不太看得懂的、仿佛要将一切都赌上的决绝，以及一丝……在坦白最深层心事前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么，让我来说吧。”

        “述言，”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吐气如兰，“你知吗？”

        “如果没有你，也就不会有什么四大校花了。”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选择的这个学校。”

        我能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叶清疏，已经消失了。

        现在坐在我上的这个叶清疏，她的气质很普通，她的表情也很真实，带着一种即将坦白的忐忑。

        她勉强地笑了笑。

        “呐，述言，你还记得A市的青棠私立小学吗？”

        叶清疏在我上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温热的呼洒在我的脖颈，她那紧致的甬正贪婪地包裹着我，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脑中所有淫靡的念。

        青棠私立小学……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

        市最有名的贵族小学之一，能进去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当年的新闻报里，它几乎就是“上社会”和“英教育”的代名词。

        那地方，跟我这种普通工薪家庭出的小孩，本该是两个世界。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这个名字从叶清疏的口中说出时，我的脑海深，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已久的、生了锈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极其艰难地，开始转动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混乱的、早已褪色的画面，像老旧的默片一样，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废弃的厂房……刺鼻的铁锈味……几个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矮小的影……

        我的呼猛地一滞，脸上出了无法抑制的震惊和不确定。

        “难……？”

        叶清疏点点，脸上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怀念与苦涩的微笑。“嗯，事情就是这样，很狗血吧？”

        她开始娓娓来，腰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仿佛这正在与我紧密结合的、完美的，只是一个用来讲述故事的、无足轻重的工。

        她的语速很慢，很轻柔。

        “十多年前，青棠小学出过一次轰动全城的绑架事故。一个疯狂的连环犯罪团伙，在放学路上，绑架了这所学校的五位刚上小学的小女生。”

        我靠在沙发上，任由她在我上起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荒诞的、近乎抽离的呆滞状态。

        绑架案……

        当年这件事闹得很大，电视新闻连续报了好几天，全城都在议论。

        最后的官方通告是，有“热心群众”及时发现了被绑匪藏匿的孩子们，并报了警，孩子们被毫发无伤地解救了出来，犯罪团伙也悉数落网。

        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所有受害者的信息都被严格保密。这件事，后来也就慢慢地，被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难说……

        “很不巧，”叶清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们四个，就是当年那起绑架案的受害者。”

        她顿了顿，深呼了几口气，似乎是在给我反应的时间，也似乎是在给她自己，组织语言。

        我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三个同样赤着的女孩。

        林小满已经把埋进了双膝之间，只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尖。

        宋知意抬起了，那双哭得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她对着我，轻轻地、却无比用力地点了点。

        而被她扶着的苏晚晴，也用一种带着濡慕和崇拜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