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后的鼻音，但她在我内起伏的动作，却重新开始了。那是一种缓慢的、充满占有的、不容拒绝的研磨。

        “但是啊，述言，我们其实……都很慌。”

        “我们怕她失败，怕她那么多年的喜欢，最后只换来你的拒绝，她会崩溃的。”

        “但我们……也怕她成功。”

        “知意说完那句话以后，我们那个欢迎会，后面的气氛可糟糕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得我耳朵的，“我们都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又聚在一起的小团，可能上就要分开了。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成了你的女朋友，那我们其他人……又算什么呢？”

        “但我很自私的，述言。”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坦诚得让我无可逃，“我喜欢你，从十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是，我也希望我们几个，能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所以，我就有了一个超级自私的想法。”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策划了惊天阴谋得逞后的狡黠，“那就是，我们一个人都不要走。”

        “我们也知啊，我们四个人如果手拉着手，跑到你面前，一起跟你表白，还说‘我们都想你老婆，请你把我们全收下吧’这种话，只会被你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

        岂止是当成神经病，我大概会当场报警，怀疑你们是什么新兴的、专骗男大学生的邪教组织。

        “所以呀，”她在我的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我整个人都深深地吞了进去，“我们最后，就只能选择这个办法了。”

        “噗嗤……”

        那熟悉的、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满足的叹息，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们希望……让你来选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的研磨，而是带上了急切的、索求的意味，“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我们，占有我们，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你的东西。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话语，开始被急促的息和情动的呻打断。

        “依依……李依依她，她说……她说她过两个月就会回A市……来见我们，也来……啊！也来见你……”

        听到这个名字，我边的宋知意和远的林小满，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所以……述言……嗯啊……这就是……所有的一切了……”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叶清疏的猛地绷紧，她伏在我的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悲鸣。

        一的，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涌而出，将我彻底淹没。

        她，高了。

        高过后的她，像一滩化的蜜糖，地趴在了我的口，只有那紧致的甬，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着我的望不放。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已经全揭晓。

        一个由童年创伤、长达十年的暗恋、扭曲的占有和少女们异想天开的“天才计划”所构成的、荒诞到了极点的故事。

        趴在我上的叶清疏，似乎终于从高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她微微抬起，那张还带着红和泪痕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卸下了所有重担后的、纯粹的、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忐忑和不安。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完美的，永远胜券在握的叶清疏吗？

        听完这一切后，我的大脑，仿佛一台被灌入了过载数据的、老旧的电脑，彻底死机了。

        我沉默了。

        怀里，是叶清疏那余韵未消、温热柔的。

        边，是扶着苏晚晴、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知意。

        不远，是把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林小满。

        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沐浴和我们几人交合后留下的、那甜腻又腥臊的、属于望的味。

        可这味，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讽刺。

        我看着叶清疏，又看着其他几个同样赤着、等待着我最终审判的女孩，最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震惊，有荒诞，有哭笑不得，还有一种……被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玩笑的无力感。

        “说实话，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那天……纯粹就是因为贪玩，觉得那个废弃工厂很酷，才跑进去探险的。那个年纪的小屁孩，你们懂的，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得本不听使唤。

        “我当时年纪太小了，天天看奥特曼，总感觉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光，是真的有奥特曼的。如果是现在的我，一个看见扶老过路都要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的成年人，恐怕早就第一时间报警，然后溜之大吉了，绝对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也正是因为那段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英雄救美’，我后面再也不相信奥特曼了，我甚至把那个书包都给烧了。我也不再那么善良了，我……”我的目光从她们每一个人的上扫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坦诚，“正如你们这几天所见，我是个会为了美色，就半夜偷偷爬上室友的床，对你们尽禽兽之事的变态。我只是个很普通，甚至有点卑劣的人罢了。”

        我说完了。

        我说出了真相。我不是英雄，只是个被你们美化了的、幸运的普通人。

        所以，醒醒吧，大小姐们，别再梦了。

        叶清疏却轻轻地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指尖还带着高后的余温。

        “那些我不着。”

        “你是人渣也好，是圣人也好，是奥特曼还是咸超人，现在都没关系了。”

        她抬起眼，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里，出了一丝柔和的笑。

        “我只知，你把我们都睡过了。一个都没落下。”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小满，知意，晚晴，还有我。所以，你要负责。不然……”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让我后背一凉。

        “……我就去告你强。”

        我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我脸上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家伙，不会是认真的吧？

        这哪是什么报恩，这分明就是仙人啊！还是团伙作案！

        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不……”我摇了摇，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不上你们的。”

        “你们只是……把我想象得太完美了而已。”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宋知意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那双惊恐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两个字。

        林小满也猛地抬起了，那张倔强的脸上，第一次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慌乱。

        连怀里趴着的叶清疏，都僵住了。

        她们以为，我这是最后的、最决绝的拒绝。

        她们以为，我要放弃她们了。

        叶清

        疏死死地看着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却又藏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碎掉的脆弱。

        “不。”

        “你答应过的……述言……”

        “你答应过我的……”

        “知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能感觉到，叶清疏的在发抖，在我怀里，像是暴风雨中最后一片顽固地挂在枝的树叶。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也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下意识地、疯狂地收紧，死死地绞着我的望，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哀求着我，不要离开。

        她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那一目光，混杂着十几年的爱意、此刻的绝望、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沙发上。

        真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