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干眼泪时，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妮基抓起手帕，胡乱地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她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有着发霉味和猥琐目光的房间。

        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她妥协了。她趴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像是个献祭的贡品。

        那是一种认命的姿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没有辩解的权利，只有承受的义务。

        沃尔夫副校长皱起眉，用一口利得近乎刻薄的英语说：“你是那个来自阿尔比昂的学生，你在这里什么？”

着英语说“你确实犯了大错,必须被惩罚”

        妮基吓了一，连忙站直。“对不起，女士，我不明白……”她下意识地用英语回答。

        “很好。”他挥舞了一下藤条，空气中发出“嗖”的一声轻响。

        藤条落了下来。

        “跪下，面。”沃尔夫副校长指着角落，语气不容置疑。

        那个男人要求她展示受罚的位，妮基感到羞耻，她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克西米利安眼中的光芒更甚。他转走到角落，拿起一细长的藤条。那是学校用来指地图的教鞭，但在某些时候，它也是规训的工。

        “你在这里什么？”沃尔夫副校长的声音冰冷，像是金属撞击在冰面上。

        两个女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咖啡。是丹妮萨和伊娃——那两个在几何课上带欺负她的本地学生。她们看到跪在角落里的妮基，脸上出了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她是亚历山德拉·沃尔夫，圣卢普斯学院的副校长，人称“铁娘子”。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这句话像是一晴天霹雳，击中了妮基。

        “跟我进来。”

        “好了，起来吧。”男人似乎满足了某种扭曲的望，或者仅仅是觉得这个游戏玩够了。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妮基，假惺惺地安：“就像红宝石一样，今年很行这种条纹。”

        “谢谢您，先生。”她习惯地谢，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紧接着，学校的秘书约兰娜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副校长，对不起，我刚才去邮局了，请问……那位保险推销员还在吗？

        走廊依旧阴冷，但比起刚才那个房间，这里简直是天堂。妮基靠在墙上，大口着气，试图平复还在颤抖的。

        “我不能，先生……”她哽咽着，试图护住自己的尊严。

        “什么？”妮基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是……我刚刚就在里面……那个男人……”

        一个影挡住了去路，那是一个材高挑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但线条僵的浅灰色套裙，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她留着栗色的波波，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冷漠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最深的秘密。

        “校长……校长让我待在这里，女士。”妮基结结巴巴地解释，心里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我已经接受了惩罚。”

        沃尔夫副校长并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学生为了逃避责任而编造的拙劣谎言。

        “全脱掉！快点！”男人突然大吼，用藤条狠狠地抽打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那种虚张声势的暴怒吓坏了妮基。

        这也就是妮基唯一听懂的词。她低下，声音细若游丝：“我知我错了，先生。我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犯了,请惩罚我吧。”

        这一次，妮基被带进了隔的一间办公室，这里的陈设更加简洁、压抑。墙上挂着复杂的几何图案和沃尔夫副校长获得的各种荣誉证书。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妮基来说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妮基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绝望地跪在坚的地毯上，面对着墙上那幅描绘着中世纪城市风景的画。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个男人是谁？如果校长不在，刚才那是谁？为什么我要撒谎？

        沃尔夫副校长的眉微微挑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可能”她冷冷地说，“校长去出差了，他本不在学校。”

        并不算太重，但那种羞辱感却比疼痛更甚。每一次抽打都像是抽在她脆弱的自尊心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