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凝固了。
“哦,那是亚历克萨。”女校长轻描淡写地说
,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
细长的藤条。那藤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琥珀色,显然是被
心保养过的,“她在上一节关于‘服从’的诗歌课上,表现得不够专注。我们正在帮助她……加深记忆。”
“诺拉,告诉维奥拉小姐,现在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女校长
也不回地说
。
“维奥拉小姐,”教授
近她,那
混合着古龙水和陈腐气息的味
让维奥拉想要呕吐,“在这所
“够了!”维奥拉冲向门口,“我不玩了!我要走!”
教授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
稽的笑话。“离开?亲爱的孩子,你还没有领悟到痛苦的真谛,怎么能离开呢?你的母亲已经签署了全权委托书。在这里,我们的意志就是法律。”
“这……这是在干什么?”维奥拉指着那个趴着的女孩,声音有些发颤。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古板的修
院学校,但眼前的景象透着一
诡异的邪气。
“啊!”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她的双
似乎被某种带子固定在长凳脚上,无法逃脱。
那个女孩把
深深地埋在手臂里,
随着教授抑扬顿挫的朗诵声在微微颤抖。
“大声点!我想听到你的悔意!”女校长的声音变得严厉。
维奥拉感到一阵反胃,这不是学校,这是个疯人院!一群变态在这里通过折磨女孩来满足他们扭曲的
望,还披着“艺术”和“诗歌”的外衣。
“你们……你们这是
待!”维奥拉大声喊
,“我要离开这儿!我要报警!”
“疼痛……疼痛是……灵魂的觉醒……”女孩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背诵着某种荒谬的教条。
一个
材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红
书,正声情并茂地朗诵着。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过后,是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撞击声。藤条狠狠地抽打在亚历克萨的
。
教授放下了手中的书,原本那种戏剧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他大步走向维奥拉,黑色的
鞋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我是索多玛的弃儿,在荒原上绝望地游
……”男人的声音高亢而戏剧化,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我是古老的鞭笞者,将苦痛化为神圣的祭礼……”
这就是所谓的“教授”?维奥拉皱起眉
,这看起来像是一场蹩脚的话剧排练。
维奥拉试图推开那个叫诺拉的女仆,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在教授面前的一张特制的木质长凳上,趴着一个女孩。她穿着黑色的背心裙和白衬衫――那是这里的制服――但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
出只穿着白色棉质内
的下半
。
教授停下了朗诵,转过
来。他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眼圈发黑,看起来就像个
血鬼或者疯狂的指挥家。“啊,我们的新血脉。”他合上书,
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维奥拉小姐,通过我对你灵魂的初步嗅探,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课程。”
“嗖――啪!”又是一记狠抽。
女校长并没有理会维奥拉的抗议,她优雅地用
着手套的手指抚摸着藤条,眼神依然锁定在受罚的学生
上。“继续,亚历克萨。告诉我,疼痛是什么?”
然而,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人。她的表情呆滞而冷漠,像个毫无生气的玩偶,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非常完美,教授。”女校长带着维奥拉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赞赏。
支架。
“嗖――啪!”
维奥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
。她看着那个女孩白色的内
上迅速浮现出一
红痕,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她原本的嚣张。
“我要我的行李!我不待了!”维奥拉冲到旁边的一个桌子前,抓起上面的一个黄铜摇铃,疯狂地摇晃起来,“有人吗?!救命!这里有疯子!”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显得格外刺耳和无助。
话音刚落,女校长手腕一抖。